微安心思不寧的回到了房間,哪怕百般不願,還是乖乖的收拾起行囊來。
裴琅夜**著是不假,可到底不是親胞妹,就算有郡主的份,仍然不敢真的忤逆他。
此番大余之行,來之前他的態度就十分明確,要讓來和親的,能搭上容修這條線最好,搭不上退而求其次也可以。
總之北冥經歷過一番盪,剛剛穩定下來,不宜和大余正面起衝突,所以兩者都希能夠結秦晉之好,取得互贏的局面。
容修是最佳人選,但也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,除了他之外,皇室遠房親戚的那些小世子,在朝中任職的重要員都可作為人選。
一意孤行盯著容修,已經讓裴琅夜深不悅。他代回北冥,態度嚴肅,本不是在同商量,而僅僅是在通知而已。
微安抿抿,真的就要這樣離開了嗎?
這些日子以來,每天都往左相府上跑,和容修偶爾會說些話,他對態度並不冷,他的兒子也喜歡,真的沒有希嗎?
容修曾經提醒過,不要在他上浪費時間,可人心都是長的,對他的好對他的真心,他難道真的能做到視而不見嗎?
心頭的不甘越燒越旺,握了拳頭大闊步的往外走。
哪怕得到被拒絕的結果,哪怕他的話還是和上次一樣殘酷無,在臨走之前,都要向他討個結果。
不要含糊不清,要明明白白,他就的轟轟烈烈,死心就死的徹徹底底。
微安跑的急,一路只覺冬日冷風颳的臉頰生疼,用手捂住臉,指尖的溫熱讓稍微活了過來。
在腦海中不斷的演練,等下見了容修要怎麼開口,想到太神,完全沒注意腳下,突然踩空了臺階,子趔趄,向前栽去眼看要跌倒,忽然橫生一隻手臂,對方穩穩的扶住了的胳膊,如溺水的人一般,趕抓住他,避免了栽到地上的結局。
“謝…謝謝!”
微安心跳的飛快,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,幸好有好心人搭救,退開幾步,站直了子,朝對方行禮:“多謝這位公子。”
低垂著眉眼,只能看到對方黑的長靴,那雙腳大的出奇,是男人才會有的尺碼。
“郡主不必客氣。”容修睥睨著,淡淡開口:“本相不過順手罷了。”
微安沒想到,來人居然是容修!
他寡淡的聲音鑽耳,撓的心,悶悶的應答了聲,心跳的更快了,比剛才還要張上幾分,紅著臉飛快看了他一眼,見對方作勢要走,請之所,口而出的喊道:“相爺請留步!”
容修蹙眉,淡淡的看,那墨的眸底,滿是不解的疑。
微安暗暗懊惱,藏在袖中的兩隻手不停的來去。
快要氣死了。
明明有很多話要說的,明明想好了說辭,怎麼見到他之後,不僅連腦袋空白,就連**都不聽使喚了。
“郡主?”
久久不開口,讓容修失去了耐心,他來府上是找陸宗承的,索提步繼續走。
沒走兩步,角忽然被人拉住,他本能的抬手,將拂開,退後幾步拉開距離,才不悅的看向微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