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那晚……”
“本王一直有尋醫問藥!”容修知道要問什麼,沒好氣的瞪,強調道:“本王不是不行,是被你嚇壞了的,你那一嗓子本王怕是終難忘!”
事到現在,一切都明瞭。
雲意若有所思的訕訕點頭,“那王爺你的疾……”
話音未落,面前端坐的男人忽然傾過來,猝不及防之際,已經被他按倒在床上。
他居高臨下,五廓模糊不清,聲音卻近在耳邊,“雲兒既然存在疑問,本王願意效勞。”
吻迎面落下,從輕輕到輾轉流連,最後到暴的**。
雲意被吻得渾發,角溢位破碎的**。
彼此的**越來越沉重,眼看著一切就要失控,雲意迷糊之際看見容修在解腰帶,驀地壞心眼大起,趁著容修不注意之際,哼哼唧唧的聲,忽然變嗷嗷幾聲慘。
容修的手指微頓,回過神後,猩紅的眸子噴火一樣的看向。
“雲意!”
雲意被他嚇的一哆嗦,幾乎不敢直視他,趕狼狽的閉雙眼。
“行!”容修忽而笑了,“看我今天怎麼治你。”
“別別別!”雲意慌了,睜開眼睛滴溜溜的轉,見容修正似笑非笑的盯著看,忙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角,討好似的道,“王爺,今天人家好累哦,就算要跟人家算賬,明天再來好嗎?”
**一樣的衝他拋**,在潺潺流的影之中,容修本抵抗不住。
蓬的怒火,和肆意蔓延的慾念,都因為輕飄飄的幾句話,而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深深吸了口氣,**的臉頰,“睡覺,不然的話,我們就做點事。”
“睡!”雲意瞪眼睛,“大晚上不睡覺幹嘛,來,王爺啊,咱們就寢吧。”
這一晚雲意起初胡思想,時刻警惕著容修的來,沒想最先睡著的卻是他。
平緩的呼吸,傳耳朵,一下一下,悉而漫長。
雲意偏頭看向外面的夜,皓月當空,星璀璨,邊男相伴,角微彎。
一直到後半夜,才睡過去。
隔天醒來,房間裡只剩一人,招呼香禾來洗漱的間隙,雲意琢磨著容修昨晚的話,命小廝把管家喊來。
管家對畢恭畢敬,詢問道:“不知王妃有什麼事?”
雲意屏退婢,這才開始說,“管家,王爺那方面不行的事,你可有聽說?”
管家面上不聲,心中卻咯噔一下,王妃的反應果然和王爺料想的一樣,於是他按照王爺出門前的代,一板一眼的回答,“王妃…老奴知道,這件事府上只有老奴知曉,之前王爺吃藥醫治都是老奴一手負責。”
雲意瞭然的點點頭,“那王爺如今恢復的如何?”
“……”管家輕咳了聲,“王爺恢復如何,王妃您還不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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