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。”容修的手指點在**上,“睡吧。”
懶洋洋的耷拉著頭,點了幾下,角咕噥了聲,又繼續睡過去。
他的聲音溫,帶著蠱,落耳朵裡,更像是催眠曲。
雲意隔天醒來,看看房間裡,除了顧思凡,沒有容修,再仔細回想昨晚上的事,約記得,容修好像來過?
記不太清,只能等回頭見了他再詢問。
接下來的三天,司儀閣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用功。
考核的容,嬤嬤們告知後,們便開始不厭其煩的練習,雲意雖然覺得枯燥,好在有顧思凡和杜詩陪著,科打諢就過去了。
終於,迎來了考核。
之前做過不功課,雲意又是個學習能力強的,那些繁瑣的禮儀,腦子活絡,記得清楚,學得又快,倒都是有模有樣,混過了考核。
們三個人中,顧思凡和杜詩,更是一路暢通。
考核一過,所有人都鬆了口氣。
在司儀閣住了這麼久,是該回家了。
來的時候沒有什麼東西,走的時候,雲意倒是帶走了幾個小玩意,全都是期間,容修送給的。
雲意把它們打包收拾好,然後去隔壁房間,和顧思凡一起等著人來接。
容修和容霖早就得知們今天回府,約好了一起來接人,二人恰好在正門口遇見了。
頂著大太,容霖一眼就瞥見了那個如玉一般的男人。
他打招呼道,“七皇兄!”
容修聞聲偏過頭去,微微頷首,“嗯。走吧。”
“誒!七皇兄,你等等!”容霖笑嘻嘻的住了他,視線卻一個勁兒的上下打量,容修被他盯得不耐煩,微微蹙起眉,“有事?”
“有事!”容霖大驚小改,“有天大的事!”
他們兩個人是兄弟中關係比較好的,平時又都湊在一起,開起玩笑來無所顧忌。
“什麼事?”容修緩緩道,無視容霖的手舞足蹈,“快說,等下我們進去接們。”
容霖嘿嘿一笑,湊過來,手要去他腰間掛著的香囊,誰知道還沒到,就被容修輕輕推開,語氣冷的問,“你做什麼?”
“我看看唄!”容霖又掃了眼,“以前你可是不喜歡戴這些東西的,就算是那誰給你做的,你都沒佩戴過,這是從哪裡來的香囊?”
提到了某個人,容修沉下臉不說話。
容霖見他反應,知道自己估計是中了他,口吻裡帶著點幸災樂禍,“讓我來猜一猜,是我七嫂給做的?”
容修還是不回話。
就算這樣,容霖還是叭叭叭的繼續說,“不說話就是默認了,看來我說對了,是因為七嫂做的,所以才戴在上?這可有點不尋常啊,七皇兄,你是陷進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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