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雲意對他死心塌地。
他飛快的同訂親親,然後開始了漫長的計劃。
窗外白傾瀉,過青綠的紗賬照進來,斑斑點點落在的被子上,又飄在他眼睛上,晃的他微蹙眉頭。
容修回過神來,驚覺時間已到正午。
懷中小人昨晚哭的厲害,這會眼睛下面還是紅腫的,他看的心,不自的俯在臉上親了口。
雲意的痠痛,讓睡得並不踏實。迷迷糊糊中到有人靠近,下意識的偏頭,隨後到臉上一陣微涼。
“唔……”
異樣的覺讓輕哼出聲,小手都不安分的胡撲騰,一不小心拍到了容修上,男人都是邦邦的,手指又疼又麻,哼哼唧唧的哭起來。
容修的心不了,當即疼壞了,趕抓過的手,放在邊又是親又是吹的,還念念不停的道,“乖了乖了,都是為夫的錯。”
他聲音溫,語氣親暱,雲意鬧了會就翻了個,不給好臉的繼續睡。
看著的背影,容修無奈又好笑。
原來真的在意一個人,就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會做出什麼事。
心裡那麼想,就去做了,甚至的作,比腦袋轉的還要快。
那是一種本能,像呼吸一樣自然。
他真是中了的毒。
容修了眉心,一夜沒怎麼睡,他有點犯困,正打算躺下陪著小人再睡一會,房門從外面被輕輕敲響。
“王爺?”香禾小聲的試探道,“您睡醒了嗎?”
容修只好起,刻意放輕腳步走到門口,他悄然拉開門,問外頭侯著的香禾,“什麼事?”
香禾趕低下頭,如實稟報,“公公來傳旨,說是讓您去宮裡一趟。”
“剛來的訊息?”容修斜斜的半倚在門上,漫不經心的問。
香禾腦袋更低,“是的,說皇上有請,讓您趕快過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容修擺了擺手,轉進了房間,香禾不明所以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好杵著不走,悄悄朝著房裡看去,瞥見雲意在空氣裡白到發的,立馬紅了臉頰。
哎呀呀!
不得了啊!
沒想到王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!
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兩個人已經沒沒臊的在房裡待了兩天了!
真看不出來,王爺要的如此生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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