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扛進了正廳,管家和奴僕們紛紛上菜,小木魚一併過來,見到後熱的打招呼。
雲意的手被容修按在掌中,緩緩的**著,要往回,他不肯,兩個人就在桌子下面打架。
幾個回合後,容修無奈的笑出聲,他跟咬耳朵,“你躲什麼,我給你,不是手累了嗎?怎麼就不能乖一點。”
以前的溫順的像是沒有存在,現在的截然不同,只有在床上睡著之後,才會變得嫻靜。
其餘時間,二人一見面,就是科打諢,互相鬥。
一個人家,伶牙俐齒,咄咄人時,真是要氣死他。
雲意不領,拉遠了點距離,“你靠這麼近做什麼,被小木魚看到影響不好,還有,我現在要吃飯,你抓著我的手,我怎麼吃?”
“我餵你吃。”容修說。
雲意**一癟,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也得要,聽話了。”
容修沒給機會,手上力度更大,雲意無可奈何,一頓飯吃下來,宛如殘疾人,除了張咀嚼,什麼都沒幹。
酒足飯飽的小木魚,臨走前故意誇張的了自己的胳膊,暗示被他們兩個人的膩歪,給雷到了。
雲意扶額,不知道容修的腦袋裡裝的是什麼,他某些不經意的作,真的很氣,但也真的很**。
這個謎一樣的男人。
飯後,從正廳到廂房,容修以同樣的理由,說雲意太累了,直接把抱了回去。
香禾伺候洗漱完,便已經到深深,折騰了一天的雲意,終於有時間和容修好好算賬。
把半倚在床邊的容修拉起來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卷軸,丟到桌上。
“怎麼?”容修挑眉,吸了口氣道,“好香,雲兒過來,讓我聞聞是不是你這麼香的。”
他扣住的手腕,輕輕一帶,雲意被拽到床上,跟著到他下。
“起來!”咬他的肩膀,“有正事呢!”
人板起來小臉,倒是一不苟,容修被認真的模樣給驚到,聳聳肩,從上起來,坐在一旁。
雲意趕打個滾,在他對面盤坐好,兩隻手叉在腰間。
微抬下,“點評下我今天的彈奏?”
“我哪裡敢點評你?”容修連忙擺手,瞥到雲意惡狠狠的眼神,他輕咳了聲,“總來說,很一般。”
雲意的眼角立刻耷拉下來,看般的嘆氣,“我就知道是這樣。”
“看得出來有基本功,但技巧不足,缺,像是純粹為了彈而彈,你要拿這個去參加表演?”容修試探的問道。
雲意點點頭。
容修用手的角,往上拉起弧度,“睡吧,你的古箏還需要再練一段時間,明天我給你請個師傅過來,別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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