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看,看個屁啊。
雲意沒好氣的翻白眼,什麼狀況都沒搞清楚,他就跑來瞎摻和。
“怎麼?”容修得不到回答,“去跳跳去。”
“容修。”雲意決定將難題丟給容修,“我跳的這個舞蹈,你以前可能沒見過,但確實是舞蹈,你能接嗎?”
“只要是你,我都能接。”他說著在腰間掐了一把,“去跳吧,我給你伴奏。”
容修的支援和鼓舞,讓雲意心裡好了點。
深吸口氣,又想了想,猶豫著道,“等晚上,我現在穿的服不方便。”
“要跳? ”容修驚訝,立刻搖頭,“不行不行,給我看可以,給別人看是萬萬不能的。”
又開始胡言語了。
雲意捂住他的**,兇的瞪他,“再說把你**給拔了!”
於是容修就笑了,他把的手拉下來,放在邊親了親,“你放心跳便是,沒見過又怎麼樣,總有新事,總要接新事,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。反正有為夫給你撐腰,誰要是敢在背後嚼你的舌,你就告訴我,為夫替你出氣。你只管做你想做的,做不好也沒關係,嗯?”
男人起來,沒人能扛得住。
雲意了蠱似的,沒能記清,到底是怎麼和容修吻到一起去的。
總之,一發不可收拾。
不知道是先抱住了他的脖子,還是他先解開了的衫。
書房裡的氣溫在升高,重的**聲此起彼伏,他們口齒相纏,香汗織。
直到容修把雲意抱上書桌,輕輕一掃,卷軸揮落一地,他滾燙的手住腰,要褪掉的長時,雲意忽然打了個機靈,大聲喊停!
空氣有那麼一瞬的凝滯。
容修額頭都是汗,蓄勢待發,異常痛苦,卻強忍著道,“雲兒,怎麼了?”
他雙眼裡滿是求,雙手**著卻不得閒,在上到點火,有以下沒一下,惹得雲意咬牙細哼出聲。
容修見不說話,便又去吻,想要繼續,不料再度被雲意推開。
他不解的挑眉,大手托住的臉,“怎麼了?”
臉燙的可怕,紅彤彤的兩頰,襯托出的雙眸像是浸了春水一般。
“嗯?”他追問。
“我…我來那個了。”雲意低頭,不敢看容修的表,“那個…那個才想起來。”
話說完,麻溜的整理了下衫,作快的讓人咋舌,然後子一,從容修的懷抱中了出去,點著腳尖往外走。
“等會。”容修捂臉,深吸口氣,喊住,“真來了?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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