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不跟我客套?”容修氣的瞪眼睛。
雲意差點咬到**,“跟你客套什麼,你又沒跳舞。”
“我吹笛子了!”
“你別無理取鬧。”雲意端起茶杯,咕咚咕咚一飲而盡,“天天瞎想,誒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吃醋?”
“我不管,別的事都聽你的,但你要是不跟他走遠點,我就跟你鬧。”容修完全不講道理不顧份了。
臥槽!
雲意差點就口,角哆嗦了下,顯然被容修雷住了,有外人府上做客,不想和他起爭執,深吸口氣,答應了他。
“好,我離他遠點。”
“本來就該這麼做。”容修強調,“還有那個陸宗承,你也離他遠點。”
雲意噎住,幽幽的挑眉問,“怎麼?他也對我圖謀不軌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個香餑餑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雲意呵呵一笑,“我和他們有事說事,這樣總行了吧。”
“嗯,非常好。”容脩金口難開,多說了幾個字。
自己選的男人,跪著也要忍。
雲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起沒看完的話摺子繼續看,越看越想吐槽,抬頭對容修說,“王爺呀,咱們大余朝的醋非你莫屬了。”
“醋就醋,反正你離他們遠點。”
得了。
沒法聊天了。
中午時候,王府裡來了重要客人,飯菜自然盛,雲意招呼香禾去把小木魚過來一起吃飯,不料回話說,小木魚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說要休息。
“這時候休息?”雲意問。
香禾點頭,“正是。”
眾人落座即將開飯,雲意不好離席去找他,衝著香禾微微頷首,香禾秒懂,低聲回答,“奴婢會親自送飯過去的。”
略過小木魚的曲,正式開飯。
男人們多,自然聊的都是些不興趣的,雲意悶頭吃飯,偶爾豎起耳朵聽幾聲,時刻謹記容修的話,遠離那些對“圖謀不軌”的人。
實際上覺得,容修有點誇張了。
又不是金銀珠寶,哪裡會人人喜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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