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裴淵逸說,“有勞王爺了。”
夏天悄悄來到,正午的熾烈而耀眼,曬到樹木上,枝葉都打著卷無打采的,吃飽之後雲意有些犯困。
容修客氣的和兩位皇子告辭,然後擁著回了別院廂房。
到了床上,雲意卻又神了。
房間裡準備了冰塊驅除熱氣,就放在靠床的桌子上,關著的門窗出小小的**,偶爾有風吹過來,涼爽的空氣拂過面頰,讓人直呼舒服。
雲意隨意的搭著薄被,撐著腦袋,看躺在旁邊的容修,見男人含笑看著,的臉通紅,出手指了他。
的手指被容修住,隨後拉到邊,啾啾的琴了兩下。
聲音**,燒的耳朵發燙。
男人力道大,知道比不過他,雲意不再掙扎,而是聊起的疑,“王爺啊,北冥朝有什麼詛咒啊?”
每次了聲音喊王爺,分分鐘能讓他熱上頭,直供腦門。
容修腹部了,在手上咬了口,沙啞著聲音說,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就是好好說話了啊!”不滿意的道,嗓音又又勾人。
容修深吸口氣,忽然翻,作飛快的**上,男上下的姿勢,彼此近的,嚇得只剩瞪圓了眼睛,滴溜溜的轉。
他的鼻子,“正經說話,別老撥我,點燃了火,可別怪爺大白天把你辦了!”
又來。
整天腦袋裡就不能想點別的!
人模狗樣人面心披著羊皮的狼,說的就是他了!
雲意心中吐槽不已,可不敢真的和男人對著來,哭了一晚上的事,還記憶猶新!
清了清嗓子,故作深沉的道,“你給我講講那個詛咒。”
容修見求知慾強烈,並不藏著掖著,反正那個詛咒,幾乎算得上是天下皆知了。
“詛咒的由來,和北冥王朝的開國皇帝有關,說是那個開國皇帝本來和幾個兄弟們,一起征戰天下,後來功就之後,皇帝一反常態,直接把那幾個兄弟到皇宮,說是要一起喝酒敘舊,結果問題就出現在酒上面,那是壺毒酒,開國皇帝吃了解藥,避免一死,其他幾人全都中劇毒。”
“啊?”雲意驚訝,“為什麼要這麼做?怕他們威脅到皇位嗎?”
容修點點的鼻尖,“還不算笨。”
“後來呢?”雲意著急的問道,“結果呢?全都死了嗎?”
容修點點頭,“男人的心狠起來,沒有不敢做的事,幾個兄弟們發現被下了毒,質問開國皇帝為什麼,他們想化他,結果皇帝卻是鐵了心要置他們於死地,他早就命人準備好了土坑,下令將他們抬過去一一活埋。”
“好狠的心!”雲意咬牙道,“那詛咒呢?”
“詛咒就是在活埋他們的時候,其中一個往日兄弟惡毒發誓的,後來其他人紛紛效仿,斷氣前用力大聲的喊出,最後一命嗚呼。”容修將抱得了幾分,“那容,大致是說,皇帝的世代子孫都要自相殘殺,極其慘烈的死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