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了把臉,那還在瞎擔心個什麼勁。
不過……
抿了抿,萬一容修對晚遲,還有呢?
無論是**還是神**,都接不了,無法想象,的男人躺在邊,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。
所以,最好找個機會,和容修開誠佈公的談一下。
他要是對晚遲還有丁點男,特別壞的結果,無非是退出,從此遠走高飛,再也不理他。
能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等雲意想通了這一點,再看四周,便覺得人也可,花也麗,就連呼呼的大風,都格外溫。
踩著青蔥的草地往回走,之後上個小孩子,正坐在地上抹眼淚。
雲意心腸,那小孩子就比小木魚大了點,看的不忍心,特意上前去詢問,發生了什麼。
原來是小孩子的風箏線斷了,落在了樹上,他個子矮小,爬不上去,只能哭個不停。
雲意笑著安他,隨後答應幫他把風箏取下來。
對爬樹很有信心,畢竟是連王府的牆都敢爬的人,怎麼會輕易認輸。
頭兩次一直掉下來,後來琢磨出規律,一路暢通的登了上去,順利幫他撿到了風箏。
正要準備往下跳,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大喊,“雲兒!別**!別跳啊!”
雲兒?
男人的聲音,很是耳。
雲意朝著來人看過去,正快步跑過來的,不是容修還能是誰?
抓著風箏的手指了,心裡還是有點氣,但是在看到他張兮兮的表上,覺又沒有那麼難,反而有點沾沾自喜。
眨眼的功夫,容修已經跑到跟前。
他就站在樹下,仰著頭朝道,“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,你千萬別想不開,千萬不要跳下來啊!”
雲意角的笑意還沒暈染開,就頓時僵住了,睜圓了眼睛看著他。
嗯?
什麼意思?
想不開?要跳樹?
憑什麼啊!
才不是那種不就拿生命開玩笑的人呢!
就算是被氣的七竅生煙,都要好好地活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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