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喜歡上一個人,是這種覺。
高興是他,不高興也是他,興是他,低落失也是他,眷著他,卻又真實的責怪著他厭惡著他。
初嘗的果子,一口咬下去,甜到心裡去,可下一口,卻又酸到了骨子裡。
到迷茫,糾結,不知所措,甚至不斷地想,為什麼容修是個這樣的男人呢?
明明他溫對待的時候,是那麼真心實意,言辭懇切。
眨眼間卻又頭都不回的跟著別的人走,徹夜不歸,杳無音信。
一個男人的心裡,到底住著幾個人?
雲意沒有答案。
自嘲的想,也許從沒真正走到他心裡,否則的話怎麼說變就變啊?
漫步目的的走,等抬頭時,再看眼前,居然到了高升客棧的門口。
掌櫃從櫃檯大老遠就看到了,急急忙忙的迎出來,見臉不佳,像是失魂落魄,小心翼翼的開口,“給王妃請安。”
“嗯。”雲意點點頭,角微微下。
掌櫃這下確定,主子今個兒心不好。
他態度變得更加謹慎恭敬,試探著開口道,“王妃要不要進去坐坐?客棧裡面請了位新廚子,做的飯菜十分味可口,讓他給您做兩道菜嚐嚐鮮?”
“好。”
反正現在不想回王府,又不知道要去哪裡。
從府邸出來的時候,只顧著生氣,什麼飯都沒吃,被掌櫃的一提,像是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,才發覺好。
掌櫃把雲意迎進了樓上廂房,親自請點菜。
客棧的選單更新了一遍,雲意隨意翻了翻,新菜式大部分都沒吃過,於是讓他推薦了兩道。
“這道魚是採用新鮮的鯽魚一條,抹乾水分,隨後油燜鍋,用中火慢炸……”
雲意被他說得起了口水,打斷道,“那就這道,還有嗎?”
“這道酒醉冬筍需要冬筍去殼……”
“嗯,就這道。”
連著兩次被打斷,掌櫃的好像明白了什麼,微微一笑,“王妃一人用餐,小的再為您準備一份湯,您看可行?”
“去辦吧。”雲意揮了揮手,把他趕走。
報菜名就報菜名,說什麼做法啊,把給饞的都快要忘記心中的難過了。
這個掌櫃的,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。
雲意所待著的廂房,是經常前來辦公的地點,等待上菜的期間,坐到書桌後,隨意翻開了兩本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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