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一個?”容修有點疲憊,他以手撐著腦袋,側頭看他,淡淡的問,“怎麼選?”
容霖收斂起說笑的表,給出建議,“我覺得選晚遲會比較好一點,你們兩個人之前有過,但因為復仇計劃的施行,所以耽誤了彼此的姻緣,況且那時候晚遲生死一線,能不能活是個問題,然而,現在不一樣了,回來了,而且趁著這個機會,你和王妃鬧矛盾,正好可以把晚遲娶回府。”
頓了頓,見他沒反應,容霖繼續真誠的道,“你和王妃之間,不過是逢場作戲,關於你父親的死因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會水落石出,假如真的是雲守道做的,那就是仇人的兒,你選擇王妃的話,當你對的父親下手,又該如何面對?假如你做的事被得知了,你覺得還會安然待在你邊?就算會待在你邊,你又能真的放心和同床共枕?”
容修聽著聽著,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深邃的眸子,染上了一層緋,笑起來時,眼睛微眯,慵懶又隨。
容霖不解,“皇兄?”
他換了個姿勢,優雅的擺了擺手,“你繼續說,我聽聽看。”
容霖覺得他不大對勁,像是在忍著什麼,可又不好胡猜測,只能繼續說,“我知道,你和王妃現在有了點,但這點或許只是逢場作戲的錯覺,趁著現在對還淺,趁早,能為以後省去不麻煩。”
他說完後看著容修。
男人靠坐在椅背上,單隻手搭在上面,另一隻手著酒杯,輕輕的晃。
他骨節分明,作緩慢,如畫的眉目,**的風骨,一舉一都賞心悅目。
忽然,他手一抖,酒水灑了出來,他微微蹙眉,將酒杯鏗的放在桌上。
“皇兄?”
“逢場作戲?呵,”他扯了扯角,“本王對再也不會比這個更真心了。”
“皇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容修驀地抬頭,漆黑的眼睛,定定鎖在他臉上,“如果我以前做了什麼,讓你誤會了我對雲意的,那麼從現在開始,你記清楚,我只要,只要雲意。至於晚遲,過去的就是過去了,當時沒結果,以後也不會有結果,所以,今後不要再說剛才的那些胡話了。這次我當你不知道,特意提醒你,再有下次,別怪皇兄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容霖承認,他那番話的確有點不近人,可是……
他點點頭,補充道,“那你父親的死因,那件事還要調查下去嗎?你還要繼續復仇嗎?”
容修心中的那燥意又湧了上來,他胡的開口,“這件事我自有分寸,我儘量做到恩怨分明,因為涉及到,所以不得不謹慎,所以我打算再重新查那個案子,每一個人證證我都要親自過問。”
見他態度堅決,條理清晰,容霖只好同意。
“對了,”容修喊住他,“娶晚遲的事不要再提,就算我和鬧矛盾,我也從沒想過要從第三個人上尋找安。”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事捋清楚之後,容修沒什麼心喝酒,他現在很想見到那個氣人的小東西,於是下樓準備回府。
沒曾想剛到樓梯口,就聽見酒樓大廳裡,不人**討論。
討論的容,正是容修夜不歸宿的事。
他為當事人,一時頓住了腳步,想聽聽眾人怎麼說。
結果越聽眉頭越皺,說半天說到他和晚遲的床笫私事。
容修氣的想翻白眼,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話啊!簡直是瘋言瘋語不可理喻無法無天!他和晚遲本什麼都沒發生什麼好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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