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真沒什麼關係啊!”容修冤枉,哭喪著臉說道。
雲意翻了個白眼,不聽他鬼扯,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,又幹脆利落的上了鎖,轉往床上躺去。
房門被敲得作響,往那斜了眼,腦中渾渾噩噩。
容修和晚遲的臉,替轉換,不知怎麼,卻只記得,提到二人分手原因時,他眸中一閃而過的藏。
他在逃避什麼,還是他有事瞞著。
雲意想不出來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外面敲門聲音終於消停,胡思想中,終於睡了過去。
隔天是被香禾給吵醒的。
大好的夏日清晨,全被一嗓子嘹亮的喊給破壞了。
原來是容修昨晚就在門口坐著守了一夜,香禾清晨來伺候洗漱,見王爺躺在地上一不,當然嚇壞了,然後當然大喊了。
“……”
雲意耷拉著眼皮,腦袋往下一掉一掉的,香禾正繃了腰背,給仔細上妝。
在們後,立著的容修,臉憔悴,唯獨那雙眼睛,灼灼的盯著雲意看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總覺得似乎每過一天,就會變得更漂亮一點。
比如說此刻,勝雪,紅齒白,不上妝的時候,看起來迷糊又呆萌,上了妝則頓時明豔人起來。
容修嚨沙啞,小心的問道,“你…你今天要出去?”
平時在府上時,是不會心打扮這麼久的。
雲意聽到他聲音,抬眼掃過來,癟哼道,“你怎麼還沒走啊?”
“你在這,我哪也不去。”容修立馬可憐的說道,“媳婦,你要去哪裡?和誰一起去?”
雲意頓了頓,老實回答,“要和陸丞相去東城一趟。”
“陸宗承?”容修心中警鈴大作,“只有你們兩個人去?”
“……”雲意笑道,“對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容修頹廢的狀態,頓時一掃而空,他幾個闊步走到跟前,看著漂亮的小人,說道, “你們孤男寡,合適嗎?”
“那你跟著晚遲迴府的時候,就沒想到孤男寡合適不合適?”
“……”容修被懟的無話可說,梗著脖子道,“我那不一樣,當時生病了!”
“你又不是太醫,你去能幹嘛?能續命嗎?”**厲害,一張一合,愣是讓他說不出話來,“再者說了,我們這次去東城,也是有要事要辦的。”
“什麼要事?”
“開分店啊!”雲意了眼鏡中的自己,覺得妝容差不多了,擺擺手讓香禾退下,從座位上站起來,個頭僅僅到容修下。
他垂下眼睛,心中明白,“客棧的事?那也不行,我不放心,我要跟著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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