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雲意想要提醒的話,都說了出來,雲意只好翻了個白眼,懶洋洋的誇獎他長記了。
二人都一致認為,這次流言蜚語的事,大概就這麼過去了。
唯獨需要的就是時間。
百姓們的記憶是很薄弱的,只要回頭京城裡又有了新鮮事,他們就會很快把這次的事忘記。
雲意對容修囑咐,“如果不想再次站到風口浪尖上的話,咱們最近都消停點。”
“是是是,媳婦教育的是。”
誰知道,他們剛剛說完這句話,門口的小廝便一路小跑,氣吁吁的來到跟前。
“王!王爺!”小廝累的上氣不接下氣,表更是凝重不已,“出事了!”
容修和雲意相視一眼,轉而問道,“出了什麼事?你把話說清楚!”
“晚遲!晚遲姑娘輕生了!”
容修驚訝,面上肅殺,他沉沉的聲音,在夜晚顯得更加森涼,“究竟如何!細細說來!”
小廝被問的一懵,“小的…小的也不清楚啊!只是太后傳來口諭,說讓您趕去晚遲姑娘府上!聽說是…聽說是晚遲姑娘跳河了!”
容修煩躁無比,他深吸口氣,表示知道了,而後看向雲意。
沒有一天能消停點的。
以為這件事翻篇了,誰曾想又鬧出來個輕生。
容修角了,不知道如何開口,卻又聽對面的小人道,“去吧,太后口諭,不能抗旨。”
“我……”
雲意表冷靜,瑩白的,在線照耀下,顯得更加鮮。
淡淡的睨了眼他的雙手,輕輕拂開,見他還不彈,催促道,“還不去?”
容修站著沒,等要轉離開的時候,忽然抓住的手,用力將重新拉進懷裡。
他聲音溫熱,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容修和雲意乘馬車到達晚遲的府上,這是雲意第一次來,但無心欣賞風景,在下人的帶領下,穿過樓閣亭臺,轉了後院。
後院有一排廂房,但其中一個廂房門口,站滿了大夫,想必就是晚遲的閨房了。
還沒走近,就聽見裡面鬨鬨的。
有哭喊聲,有吵鬧聲,還有議論聲。
雲意蹙眉,瞥見幾個眼的嬤嬤們,知道太后定然是趕過來了,暗暗的想,看來太后還是很**晚遲的。
蛋疼的是,晚遲現在輕生了,想也知道是因為那些流言。
太后又會怎麼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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