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說,到底只是個奴婢,小姐是主子,就算對打罵,也只能忍。
連荷想事過於專注,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前面有個人,一頭撞了上去。
“哎喲!”
這一撞撞的鼻頭髮酸,眼淚嘩嘩往外掉,捂著鼻子怒衝衝的抬頭看,意外見到對方竟然是容修。
“七…七…七王爺!”
連荷驚訝不已,忙飛快的打量了下四周,不知不覺中到了隔壁院子,可更奇怪的是,剛才容修不就是來找王妃了嗎,怎麼在門口不進去?
容修睨了眼,輕哼了聲,“起來吧!”
“謝王爺……”連荷小聲的嘀咕,“王爺是來找王妃的吧,怎麼不進去呢?是不是不知道在哪裡?奴婢可以為您領路。”
容修的確不太清楚雲意的方位,只知道是在別院,但到了別院,才發現空間是格外的大。
真要是自己走進去兜來兜去,怕是要花費不功夫。
連荷的提議可以說是雪中送炭,他立刻順著話音往下說,“那你就帶路吧。”
有了的幫助,三拐兩拐之後,容修立在一間廂房前。
他屏退連荷,自己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!”雲意不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“不知道姑我煩著呢嗎!”
聽語氣,容修繃的角鬆緩下來,但隨即又抿一條線,因為他想到了晚遲,頓時也煩躁不已。
“不說話?”房間裡的雲意皺起眉頭,抬起頭來,手中還抓著筆,從影來看,門口應該有人啊,“不說話就別敲門!”
煩都要煩死了。
太后罰什麼不好,非要罰抄書。
寫個字都費勁,抄書簡直是要命啊嚶嚶嚶。
可憐年紀輕輕,就要累死在抄書上面,如果有一天寫到歷史上,可能是死得最坑的一位。
“雲兒,是我。”容修的聲音突兀的響起,讓猛地丟下筆,起去開門。
拉開門果然是的男人。
就說怎麼剛才看形,總覺得十分眼。
“你來啦!”雲意麵上帶著笑,拉著他的手往房間裡面帶,容修驚訝於忽然的熱,一時沒說話,直到他被小人按在椅子上,他才明白的意思。
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。
“容修,你行行好,你幫我抄寫啊,你看我一個人才抄寫了這麼點,要抄一百遍,得到猴年馬月了,我要累死了!”可憐的撒道。
“好。”容修抓起的手,看到上面沾滿了墨,忍不住莞爾,“以前你最喜歡寫寫字作作畫的。”
雲意立馬道,“就是因為以前太喜歡了,現在就不喜歡了。人是會變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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