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來之後,除了關於防洪防汛的事,再也沒談論過別的話題。
雲意說的口乾舌燥,差不多一個時辰後,才將所有的想法,以及能想到的措施,通通整理完畢。
端起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,才口氣說道,“基本上就這些,你再看看,取其華,去其糟粕,據實地況,進行改進之類的。”
容修用扇子將字面吹乾,小心的放置好後,才回答道,“嗯。有些法子,之前我考慮過,經過你的提醒,想到了如何改進。”
“那樣最好。”雲意真心的笑,“能幫忙造福百姓,我也高興。”
容修拉過的手,“夫人為百姓出了這麼大的力,想要什麼獎勵?為夫就是今晚不眠不休,都要滿足你。”
“沒個正經樣!”雲意嗤他,“誰要你賣力啊,我只是想出去走走!”
“去哪裡?”
“聽說艆州的河流,連線平海,我想去海邊看看,王爺個空帶我去唄?”雲意不經意的一個挑眉,瞬間**萬種,令人著迷。
容修慢悠悠的親手背,“別說是去看海,你想要做什麼,我都陪你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”
“要你的命呢!”
“那不行。”容修忽然正道,“你就是我的命,誰都不能。”
雲意沒來由的紅了臉,嗔的罵了他句,“貧!”
去平海的事,就這麼定下來,容修只是答應,但後來的一星期,他又忙的不可開。
距離汛期越來越近,他們的工程趕的很。
先前提到過的方法,部分被容修進行改進,加以應用。
水位碑設立了起來,並派遣人定期檢視記錄,至於疏通渠道,挖掘新的水渠和水庫,都是大工程,不是幾日就能竣工的。
容修用了部分軍隊士兵來趕工,但畢竟手頭可調計程車兵太,工程浩大,於是只能同時朝著整個艆州城釋出告示,徵集全城的勞力。
他在告示中嚴明利弊,並且明確標出,凡是來參加勞的,每個人都有上工錢,很快辦法奏效,組了一支支壯的隊伍。
所有工程有容修監工,下設不包工頭,井然有序,工程的進度喜人。
晁大人樂的合不攏,他在艆州當三餘年,水患年年犯,他實在沒轍。
外頭人都在傳是他中飽私囊,拿了皇家的錢,填了自己的肚子,他承認雖然自己長得像個大貪,但這種事真心沒做,實在冤枉。
他是個文,寫文出眾,真要治理水患,無非是老法子,不是堵就是疏,該做的都做了,收不到效,他也很絕啊。
好在七王爺容修是個辦實事的,來到這裡那一條條措施,看得他熱**,渾是勁兒。
因此哪怕太當空照,曬的人汗流浹背,他也堅持每天都跟著來監工。
跑來跑去的確很累,但學到的東西多,以前是他小看了容修,只聽說他花邊八卦,沒想到為人倒是有幾把刷子。
“王爺!”晁大人回過神,朝容修遞過去水囊,“您喝水!這天實在太熱, 要不您去邊上涼蔭歇會?”
容修朝遠挖渠道的百姓們看了眼,胡了把額頭的汗,他沉默的接過水囊,仰頭喝水時,猛然想起一件事,“晁大人,百姓們在暴曬之下,恐怕會中暑,以後每天上午下午,都要派人送來糖水,讓百姓們做工一個時辰,歇息上一刻鐘,大家都口氣,勞逸結合,才能高效率早日竣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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