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每次出現在他臉上,就表明他又在算計著什麼。
念頭剛起,還沒完全形,果不其然,容修右手兩指微微著,他神輕鬆,故意誇張的回答,“既然這樣,我害怕你吵鬧的,那你就出來吧!但先說好,出來之後不要想著逃跑,不然的話,後果自負。”
“哼!”對方沒有應答,只是催促道,“趕放我出來!”
容修輕笑了聲,朝著青遞過去一個眼神,對方立刻明白過來,放輕腳步走過去,懷中抱著一柄劍,就立在馬車車門那邊。
“開門!”看他就位,容修裝模作樣的吩咐。
青剛開啟房門,裡面的男人居然同時也在蓄力往外衝,不過剛開了條,他一下子用肩膀撞開,麻溜的跳下馬車,拔就要往外跑。
電火石之間,青用手中的劍,重重砸在他脖子後,瘋男人還沒跑幾步,就再度暈倒過去。
容修嫌棄的瞥了眼,沒有什麼緒的吩咐,“把他拖進去,重新鎖上!”
什麼東西都敢來和他板!
那他就好好教他做人!
除了這段曲後,大家重新上路,沒有了瘋男人的搞事,行程很快。
隔天下午,就進了艆州地界。
這次回來是私底下進行,並沒有驚任何人,知道這件事的,在整個艆州,只有知府晁大人。
進艆州城後,青同晁大人接上頭,對方見到容修,忍不住熱淚盈眶就要跪下。
“王爺!我這條命都是你給我的!”晁大人聲音悲痛,卻又無比堅定,“以後上刀山下火海,晁某在所不辭!”
容修將他攙扶住,“起來吧,這些話不用再說,只要你好好辦事,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!”
“一定一定!”晁大人慨萬千,雖然說掉下河流的不是他,可他卻彷彿九死一生般,本就對容修很有好的他,經過這件事後,幾乎把容修當了以後自己誓死都要追隨的偶像。
等他緒稍微穩定了些,容修淡淡收回手,問道,“房子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,就等著王爺您回來。”
“訊息沒有走吧?”容修又問,“我還想看好戲,別給我搞砸了!”
“放心!此事都是下親自辦,絕對不會有人知道。”晁大人探了探腦袋,“王爺,那現在咱們去新住?”
“前面帶路吧!”
容修轉上了車,臉卻並不輕鬆。
他在來艆州之前,便知道艆州境記憶在著多強大的勢力,有地頭蛇,也有外來龍,他們之間彼此競爭,相當激烈,雖然晁大人不做魚百姓的事,但那些人卻不會收手,尤其是在河道治理上,他們撈到了不好,最後苦了的卻是百姓。
皇上派他過來,實際上是將他丟了虎狼之地。
表面上看來,他所提倡的治理水患的方案都在飛速順利的進展著,實際上他更清楚,有人在私底下搞小作。
本來也只是懷疑有人手腳不乾淨,可這次居然算計到他上來,這就不能夠容忍了。
就拿跌河流這件事來講,那日雖然大雨滂沱,可豎起來的石碑顯示,水位並沒有達到洩洪的地步,之所以水勢驟大,令他反應不過來,十之九八是人為的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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