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後來的頭昏眼花,渾無力,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,趁著天還沒暗下來,出了小破屋,就近爬樹摘了些野果子充飢。
本來想去河邊逮幾條魚,又覺得來回路程遠,萬一在離開的時候,有人把容修帶走呢?
堅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野果子又小又酸,大概是還沒到的季節,吃掉一個後就沒了胃口。
房屋四周平坦,一眼就可以看清所有,在門口等到天黑,都不見有人回來。
難道是容修自救功,然後來破敗小屋裡休息的?
先前給他拭子的時候,在他上發現只有一些皮外傷,並沒有致命傷口。
說是容修自救後,再陷昏迷,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但同時不排除有傷的機率,關於傷知之甚,只是覺一旦了傷,都很嚴重的樣子。
雲意一時拿不準,他到底屬於哪種況。
夏日的夜晚,天空澄澈明淨,遠林子裡傳來此起彼伏的蟬聲,像是在怒斥夏夜的**。
房間裡傳來細微的窸窣聲,雲意聽見後,第一時間衝了進去。
滿心歡喜,“容修!”
然而到跟前,才發現男人不過是翻了個,依舊沒睜開眼睛。
不僅如此,他原本平靜的臉上,此刻眉頭的擰著,外面月照進來,似乎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,雲意**上去,才驚覺竟然是汗水!
他是做噩夢了,還是哪裡不舒服?
雲意無比擔憂,輕輕推了推他的子,低聲呼喚道,“容修?你醒醒!”
喊沒用,用力的他手指,他胳膊,通通無濟於事,只是他的手和都格外冰涼。
難道是冷?
他不停的打哆嗦,將上的被子抓住,牙齒都開始打,整個人哆哆嗦嗦的。
雲意心疼的眼淚快要掉出來,躺到他邊,拼命的抱住他,想要給他所有的溫暖。
“沒事的……”
“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“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會陪著你。”
“容修,你不要害怕,不要怕,有我在……”
低聲的喃喃著,不知道是說給對方聽,還是說出來安自己的。
男人抖的更厲害,他瘋狂的顛著子,**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,牙齒被磨得響亮,聽起來駭人無比。
雲意無能為力,在傷心之際,又無比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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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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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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