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帶頭,跟著無數人附和。
“王爺自有天人之姿,多年來為我大余朝的繁榮昌盛鞠躬盡瘁,自然有神明保佑!”
“正是如此!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王爺以後定能飛黃騰達,步步高昇!”
容修不聲的笑著應下,客氣的同眾人相互寒暄。
等到了後院,婢桃黃將雲意帶往廂房後,男人們便一窩蜂的跟著去了書房。
他興許又要忙到半夜了。
雲意到廂房後,並不疲憊,婢桃黃以為長途奔波,準備了熱水,讓泡澡,並無其他事,左右從了。
溫熱的水包裹著,讓不自溢位低。
桃黃眉頭微皺,試探的問道,“王妃,可是水溫偏高?”
“有一些。”雲意回應道,“你去盛些冷水來。”
“奴婢去去就來。”桃黃應著,拔小跑著往外,剛剛開啟門,竟然撞上來人,哎喲低撥出聲,就聽耳邊傳來一聲呵斥聲,“你這小小賤婢,居然敢衝撞本姑娘?走路不帶眼睛的嗎?可真是晦氣!”
“奴婢知錯!”桃黃顧不得的疼痛,忙跪在地上求饒賠罪,“是奴婢唐突了,剛才過於匆忙,沒有注意到姑娘您在這裡。”
“哼!”蘇妙兒出聲挖苦,“真是什麼主子養什麼奴才!罷了!本姑娘今天有別的事,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你們主子呢?”
“王妃正在裡面洗澡。”桃黃如實彙報。
蘇妙兒聞言瞪圓了眼睛,“居然還有心洗澡!為王妃,怎麼可以對王爺如此不上心!外面都要鬧得不可開了,倒是閒逸致的很啊,你給我讓開!我要見!”
說著一腳踢在桃黃上,趾高氣揚的踩著的,就要往房間裡進。
桃黃忍著疼痛,張開手臂攔在跟前,“才請稍等!就算是您有急事見王妃,還請讓奴婢先去通報一聲,更何況王妃此刻不便,您貿貿然進去,若日這件事傳出去,可要讓王妃的臉面往哪裡放?”
“哎喲喂!你一個小丫頭片子,哪裡來的這麼多大道理!”蘇妙兒嗤笑又憤怒,眼神涼下來,審視著對方。
平日裡雲意牙尖利欺負便罷了,如今就連的一個丫鬟,都敢不知死活的和頂,當真是丁點都沒把放在眼裡啊!
今日要是對一個賤婢妥協了,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爬到頭頂上作威作福?
為堂堂京城第一大才,豈能忍得下這般辱!
“啪!”
蘇妙兒毫無徵兆的抬手,落下重重一掌!
這掌一點都不含糊,頃刻間只見桃黃的麵皮上,顯現出幾個通紅的手指印。
“才,您……”桃黃委屈的哽咽著,“才您這是什麼意思?奴婢自問……”
“打你就打你!難不還要跟你請示一番?”蘇妙兒踩在手背上,輕輕的碾著,“你算什麼東西?不過是一個賤婢,命比狗還賤,怎麼?覺得自己跟了王妃,就打不得罵不得了?我看咱們這王妃,整日往外跑,行蹤謎,恣意浪,倒是對你疏於管教,讓你弄不清自己是老幾了。”
桃黃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,的臉疼啊,被踩著的手更是鑽心的疼,更為痛心的是,尖酸刻薄的話辱著的心,讓難過的說不出話來,只能嗚嗚的道,“疼…疼……”
“哈哈哈!狗也知道疼嗎?”蘇妙兒發狠的又踩下去,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王妃不知怎麼調.教手下的狗,本才就委屈代勞,來教上一教!心蕊,給我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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