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的形微微僵,一時無法確定,容修說出這句話,究竟是有心的,還是無意的。
難道說,他早就開始懷疑的份了嗎?
並不是那種天真無邪的人,認為事永遠不會敗,相反,很警醒,很清楚,所有撒過的謊,都會有因此付出代價的那天。
格大變,喜好大變,行事風格大變,就算容修後知後覺,都應該會發現了的不同,更不要說,是個心思沉城府深的男人了。
所以,唯一可能的解釋是,他早已察覺,只不過一直沒有聞出來。
雲意知道這個問題,不可避免,一直忍著沒有解釋,就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。
之前沒上容修,確實沒有解釋的必要,上之後又擔心不能長久,索故意避開不談,可越是不說,恐怕以後越會影響到兩個人的。
是時候得好好談一談,但在談之前,得先讓準備準備。
畢竟穿越這檔子事,不太好開口啊。
萬一沒講通沒講清楚,被當妖魔鬼怪抓起來,那豈不是玩完了?
不可以的,堅決不可以的。
雲意暗暗打算,等回頭找好了機會,一定提這件事。
眼下,還是先糊弄過去再說。
假裝聽不懂的回答道,“有什麼和你們不太一樣的,不過不一樣也正常,到底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我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了,告訴你多次了,要用變化的眼看待我。”
“媳婦講得對,教教了。”他學著先前的模樣,假惺惺的抱了抱拳,又作勢要作揖。
雲意眼疾手快,一腳踹過去,他哈哈笑著躲開,跑遠了,又站在那裡招呼,“過來,我帶你去做酸。”
沒必要這麼較真吧大哥。
其實說到不做到,此刻是可以原諒的啊。
儘管雲意心中一萬個不願意前去,還是被他拉著一同到了廚房。
他命人準備了新鮮的牛,把牛倒進鍋裡,等煮**後,然後放到灶臺上晾乾。
雲意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,其實制作過程也不大懂,就是按照自己認為的那樣,瞎胡謅了兩句,沒想到容修卻奉為規則,搞起來像那麼一回事。
更讓震驚的是,他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個老師傅,老師傅姍姍來遲,到達地方後,容修親自搬來了座椅,扶著老師傅坐下後,老師傅在旁邊指導,他則親自下手持。
雲意同管家一頓竊竊私語後,得知了老師傅的來歷。
敢**家是專門做酪的,對整個製作流程想到悉,什麼時候發酵了,什麼時候該新增蔬果了,都門兒清,相傳年輕的時候,老師傅還曾經在皇宮膳房中任職,他做出來的酪,宮廷裡面的娘娘們,最是喜歡。
尤其是當朝太后,當年懷孕時候,沒吃過酪。
如此一通話說出來,雲意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榮幸了,朝著老師傅看過去時,正好對上對方注視的眼神,趕雙手合十的點了點頭,以表示敬重。
最近這段時間酸的製作,就有勞老師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