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大人拍了拍腦袋,暗暗贊同,是他愚鈍了。
回想白天裡,那群百姓不講道理的模樣,他就頭皮發麻,慶幸沒有自找麻煩。
一行人視線,追隨著青。
青作很麻利,到底是練家子,他穿一黑,定定的落在那兩個人跟前,二人驚訝,正要凶神惡煞的質問他,只見他手一揚,狠狠的在他們脖子上砍了一下,二人竟然昏了過去,綿綿的跌倒在地上,發出一聲聲撲通撲通的靜。
他將暈倒的二人拖到院子裡,讓二人保持著坐在椅子上的作,隨後朝著他們方向點點頭。
容修吩咐,“走!”
夜之下,一行人匆匆進到破敗的院子裡,經過暈倒二人時,雲意狠狠踢了踢洩憤,才推開那扇小小的門。
房門吱呀聲響,驚了在裡面的兩個孩子。
一男一從地上站起來,楞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。
男孩子神張,他角微抿,幽幽昏黃燈下,約能看出臉上的掌印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些稚,“你們是誰?”
“不要怕。”雲意最見不得這樣,連忙出聲安道,“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。”
“幫助?”一旁的孩子冷笑出聲,“又有誰會真的幫助我們?你們不過和他們一樣,都是要將我們獻出去的!你們是一群殺人犯!你們會遭到報應的!”
聲音裡滿是憤恨,說話時,整個人的都在輕輕的**著。
雲意心中悲痛,想要開口,可是嚨裡就像塞了一團棉花,只能空空的張著**,發不出聲。
在這關鍵時刻,眼看著場面即將失控,晁大人快步上前,攔在他們之間,道,“你們可認識我?”
兩個小孩子聽聲音悉,這才看向他的臉,二人都是一驚。
晁大人剛要說什麼,先前的忽然抬手,照著晁大人就打過去,脾氣暴,大概存了不想活的念頭,作又快又狠,啪的聲音響起,破舊小屋裡陷了死寂的靜默。
“打的就是你!”咄咄人,“虧你枉為父母!居然也要用人命來鞏固你的統治!無恥!”
越說越激,作勢還要再打一掌,被容修皺著眉頭攔下,並未停歇,深吸口氣,帶著哭腔懇求道,“我死無所謂!你們把他放了!反正我命!獻祭河神,一個就夠了!”
呼呼的著氣,口劇烈起伏著。
總算消停片刻,雲意抓住機會,趕搶著說道,“你先冷靜下。”
見惡狠狠的眼神兇過來,嘆了口氣,假裝無視,繼續說道,“我們是來幫助你的,不然的話,也沒有必要特意跑這一趟,反正你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,不如聽一下我們的計劃?”
雲意說的是事實。
現在被囚了人自由,跑是跑不掉的,就算真的能逃走,又能跑到哪裡,只靠著兩條,遲早會被找到,之後等待著的,是更殘酷的對待和更嚴的監視。
如果順從命運的安排,只需要安心閉上眼,等待死亡的降臨就可以了。
然而……
生而為人,誰又甘心被他人掌握生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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