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天還未亮,整個艆州便提前甦醒了。
今天是個與眾不同的日子,是所有人期待著並恐懼著的日子。
晁大人輾轉反側,難以睡,索起,一寸寸地看著天變亮,在祭祀儀式開始之前,他不管不顧衝出府邸,來到容修居住的地方求見。
容修自然知道他的擔憂,不厭其煩的出聲安他,“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王爺,我還是擔心會出意外。”
“不會有意外。”容修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比你更張,更重視,所以不允許出現意外。”
“好…”他怔怔的點點頭,“那兩個孩子…”
容修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,他嚴肅的表,讓晁大人緒張起來,卻沒想到,下一秒,他忽然笑了,悄悄出手,指了指還在屋子裡喬裝打扮的雲意,低聲音道,“你也看到對孩子的態度,要是出了差錯,還能有本王的好日子?”
“……”
雖然這時候不太合適,但卻巧妙的化解了晁大人的擔憂。
他想起那兩位祖宗的相模式,妻奴這個稱號,七王爺是逃不掉的,瞬間心舒暢了不。
“那下先行告退。”晁大人說,“我先去那邊盯著況。”
“去吧。”
祭祀儀式要在平河河岸邊上舉行,往年祭祀的習俗盛行,為此百姓們還出資修建了一個高臺。
後來晁大人上任後,廢除了祭祀的舊俗,那是因為第一年河流還沒有發大水,百姓們對他還很信賴,誰料好景不長,第二年則出了事,但在他的多方遊說下,百姓們心中雖然有所哀怨,但也還算聽話,對他抱有期待。
第三年……
群激憤,驟然形燎原之勢,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縱。
晁大人來到了高臺所在的地方。
他遠遠的便看到,那兩個小娃娃,被裝進了籠子裡,他們手上綁著鐵索,最裡面被塞滿了布條,可笑的是上穿著的卻是相當喜慶的大紅新服。
惡俗害人!
晁大人心中悲憤,快步走過去。
人還未到跟前,就被兩個凶神惡煞的壯男子攔下,“晁大人!今天除了法師,沒有人能夠上來這個高臺!大人如果不想惹怒民意,還請配合我們!”
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他走遠點。
晁大人咬牙切齒地罵了句,“狗仗人勢的東西!你們給我等著!”
他用手狠狠指了指眾人,目掃到了施施然而來的容修,怒意迅速消散,出一個笑容。
走著瞧!
撐腰的來了,等下看誰吃不了兜著走!
約莫半刻鐘,圍聚在河岸上的人越來越多,近乎整個艆州城的人都來了,唯獨高臺上的法師,久久不見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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