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上吃飯,三個人不約而同起,匆匆離開府邸。
男人步伐走的快,儘管追隨,稍有懈怠,還是會立刻被甩出好大一截。
雲意沒辦法,只能全程小跑。
夏末的夜晚,秋意尚未氤氳開來,稀薄的暑氣繚繞在周,後背被汗水沾溼了,一併連帶著小臉紅彤彤的,呼吸**又清淺,在寂靜的夜裡,落在前面二人的耳朵裡,各有思量。
明知不應該,容修還是**起來。
他頭髮,抿了抿,側目掃了陸宗承一眼,低聲道,“丞相先請,我稍後趕來。”
陸宗承睫了,餘向後看去,除了那飛揚的角,並不見豔的容。
他沉斂心神,收回視線時,步子邁的很大,頃刻間便遙遙領先。
雲意走著走著,發現前面靜靜的站著個人,只看一眼,從態形便辨別出來是容修。
道路上只有他們二人,衝著他道,“你怎麼不走了?”
“等你。”他長玉立,朝招招手,“快過來,給你個好東西。”
“什麼呀?”雲意在好奇心驅使之下,顛顛的朝他跑過來。
跑的著急,到跟前時,有些剎不住車,徑直的撞進他的懷裡,男人就勢張開手臂,將牢牢的抱住。
一瞬之間,鼻尖縈繞著的,都是他的氣息,甘冽又有侵略,和他這個人一樣。
雲意臉埋在他前,聲音悶悶的傳過來,“你要給我什麼好東西?”
“你抬起頭。”他說。
雲意不疑有他,聽話的從他懷中梗起腦袋,對上他深沉幽邃的目,男人眼角帶笑,忽然他出手,扣住的後腦勺,整個人下來,面前的俊臉越來越低。
終於,他吻上了的。
**而微涼,帶著莫名**的味道。
細細的風溫的吹,這個吻並沒有繼續深,而是在淺嘗輒止後,他輕笑著鬆開了。
雲意的上泛著**的水,遠稀疏微薄的線照過來,帶著旖旎的絢麗。
“你又在**我。”容修手,輕輕了**,低聲罵道,“小**。”
“明明是你要親我的!”雲意哼聲,“你不是說要給我好東西嗎?”
“你夫君的吻就是好東西。”他笑著打趣,見臉頰飛紅了兩片,更是得意洋洋,微抬下逗,“難道不是?”
“你自。”雲意甩開他的手,“現在不是你胡來的時候,平河那邊出了靜,想必應該是計劃提前了,我們趕快過去吧,今晚讓事畫上個句號,也能睡個安穩覺。”
“嗯。”容修記起正事,面鍍上一層寒霜,他低頭看小人,注意到眉頭皺的,手指按在眉心,輕輕了,“不許你皺眉。”
沒來由的一句話,撥的雲意心頭髮。
輕輕嗯了聲,紅著臉轉走,被他又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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