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兒的臉高高腫起,上面印著好幾個掌印,乍看目驚心,再看便覺下手人狠戾毒辣。
容修眸深了幾分,抿著線不發一言。
就他對雲意的瞭解來說,做不出這樣的事,更不會致人於如此難堪境地。
如果真的想,早在先前幾次,蘇妙兒鬧出來那些事時,就會忍不住手了。
又何必忍著一口氣到現在?
況且…
容修忽然抬眸,他角浮現出幾笑意,明明像乍暖還寒時的春風,偏生讓人看的膽戰心驚。
跪坐在地上的蘇妙兒,更是怕的嚶嚶哭出聲,“修哥哥…我是被氣糊塗了…才做出這種事…我錯了…我真的錯了…您要打要罵我都行……可是…可是妙兒的臉……”
痛苦的捂住臉,嗚嗚的抱哭著,裡唸唸有詞,全都是在訴說人家的臉多麼重要。
言外之意十分明顯。
在怨恨雲意,甚至有意識的引導容修責怪雲意。
容修不聲,沉默的將的哭訴聽到耳朵裡,他有的是耐心。
等蘇妙兒虛偽的眼淚終於流乾,只能用通紅的眼睛盯著他看,他才折了折袖,“你的意思是,打的你的臉?”
“嗯嗯呢!”蘇妙兒以為苦計見效了,心頭一喜,趕迫不及待的回答,“修哥哥明察!”
誰知道下一秒容修的話,卻讓的心從天堂,直直的跌塵土裡。
“打你又怎麼了?”容修面無表的詢問,“就憑你一而再再而三搞得那些小作,打你兩下, 一點都不為過。”
“什…什麼!”極度的震驚,讓不由得口而出,隨後才想起來要演戲,趕重新戴好面,不明所以的連連搖頭,“修哥哥你在說什麼啊!怎麼妙兒都聽不懂?”
“說什麼你心知肚明。”容修沒有興趣看演戲,“之前容忍你,是顧念從小的誼,但你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王的底線,蘇妙兒,你當真人人都是傻子,被你玩弄於掌心,被你扁圓的嗎?”
“我…不……妙兒沒有!”蘇妙兒被面前的容修給嚇壞了。
自問悉他了解他,但現在看來,的自我覺,是個巨大的笑話。
容修平日裡表現出來的,不過是冰山一角,而藏匿在巨大海面之下的,大概才是真正的他。
比如此刻。
沉,森冷,恐怖,狠辣。
他一隻手將從腳邊提起,被迫同他視線持平,二人四目相對時,他的眼睛漆黑幽深,看不出丁點緒在裡面,眸底的濃沉像是神秘的夜晚,又像是吞噬一切的浪,只是看著,就讓人膽寒,蘇妙兒不了如此煎熬折磨,不多時便將視線轉移。
脖子間的空氣,被一寸寸的掠奪走,覺得呼吸困難,痛苦的張大了**。
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男人沉沉的笑聲,明明和以前一樣有魅力,卻不再讓痴迷,而是讓膽寒。
容修了的臉,眉頭擰到一起,無比厭惡的說,“如果你不去招惹,我本不屑於理你,畢竟你的段位,實在是上不了檯面,我一個大男人,何必同你斤斤計較,你們人有人的戰場,也向來不主張我來理你們人的事,可是這次,你做的過分,惹到了我。”
“容修…不,修哥哥……七王爺……”蘇妙兒到害怕,渾抖的跟篩子似的,“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真的!我發誓…王爺,以前是妙兒不懂事,從今天起,妙兒一定離您和王妃遠遠的,絕對絕對不去打擾您和王妃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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