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蘇妙兒追過來,咬牙切齒的大喊大罵。
心蕊背抵著房門,大口大口的著氣,朝著左右兩個侍衛看去,“快去彙報王爺,就說蘇大才瘋了!”
先前屋子裡面的打鬥,兩個侍衛都聽的真切,他們相視一眼,其中一個稍黑的領命而去。
不久後他帶回來訊息,聲音拔得老高,像是故意說給房門裡面的人似的,“王爺說了,只要沒死,就算是綁,也要綁到尼姑庵去!”
果不其然,此話一齣,從房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幾個人相互看了眼,目中有唏噓,有鄙夷,有可笑,還有冷漠。
蘇妙兒得知訊息後,又在房間裡瘋了大半天。
一直鬧騰到後半夜,聲音也啞了,眼淚也流乾了,大概是真的疲憊了,眾人推門進去的時候,看見如同只鬥敗的大公,垂頭喪氣,形容枯槁的趴在地上。
“側王妃您請。”
晚遲今個在外面跑了一天,夜幕降臨時才回到府上,旋即得到了這麼一個訊息,一時難以確定是真是假,便帶了人前來探個虛實,沒想就見到了這幅畫面。
面溫和,眸底帶著幾分嫌棄,扶著連荷的胳膊走到跟前,居高臨下睨著地上的人,似笑非笑的道,“這不是妙兒妹妹嗎?怎麼一日不見,竟了這副樣子?”
“滾!”事到如今,蘇妙兒沒必要再端著了,出口不遜道,“你來做什麼?”
早就看不慣晚遲了,都要端著拿著,平日裡比還能裝,也不知道活著累不累。
晚遲聞言不怒反笑,“我來和妹妹道別啊,畢竟此次一別,今生怕是無緣再見了!”
“你有什麼可高興的?”蘇妙兒想了一下午,弄明白一些之前不懂的事,因此對容修的,除了盲目之外,多出幾分理智和清醒,尤其是在見識過另一面的他之後,那種從前的狂熱和孤勇,以驟減的急速方式下降,此刻的,看著晚遲,只覺得可笑,“你有本事來衝我耀武揚威,倒是把這份囂張,搬到雲意麵前去啊?”
“你!”晚遲哼笑,“雲意是正王妃,我是側王妃,我們姐妹二人深,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裡沒有別人,只有你我,你什麼心思,我又怎麼會不懂?”蘇妙兒懶得和兜圈子,言簡意賅的穿道,“我不是他在乎的人,你來欺負我嘲笑我,沒有任何意義,本來我是有些生氣,不過呢,瘋了一下午,我清醒了,你我都是可憐人,就算你再有才再趾高氣揚又怎麼樣,你始終還是得不到他的,哈哈哈哈!”
說到這裡,蘇妙兒樂的齜牙笑,那大圓盤子的臉,怎麼看怎麼欠打,饒是忍如晚遲,放在袖中的手都控制不住的舉起來兩次。
暗暗的咬牙,聲音像是從齒間溜出來的,“你給我閉!我既然能得到過他的,就會再得到一次!雲意算什麼東西,就憑也能跟我搶跟我爭?”
“哎喲!出原形了?”蘇妙兒不嫌事大,如今境,擺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,說話自然客氣不到哪裡去,因著一起長大的緣分,對晚遲的痛拿的十分準,字字句句都踩在的痛點上,“得到過?我的姐姐,你可真是太天真了,那些過往怕不是你以為的,退一萬步來講,就算他曾經過你,你現在也只是舊,新歡是雲意,他如果只你非你不可,又怎麼會上新的人?”
“你給我閉!”晚遲最不了別人說容修不,大喊著抬手就要給蘇妙兒掌,巧的是蘇妙兒躲的快,掌落空,竟然帶著自己微微前傾,腳步踉蹌了好幾下,才驚魂甫定的穩住形,只是到底心有所恨,不甘心的罵道,“你為什麼不捅死!死了多好!”
死了就不痛苦了。
“哈哈哈哈!有些人是註定,就算死了,也不到你。”
蘇妙兒笑得暢快,背起雙手,頭也不回的融了濃沉的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