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同眾位鄉紳土豪商議完事,早已過了正午。
他著疲憊的眼睛,靠坐在椅子上,靜靜的緩會神。
解決完張麻的事後,接下來的堤壩修建專案,可以繼續趕進度。
就晁大人彙報的況看來,約莫不到五天,整個堤壩的初建工作,基本上就能結束。
拖拖拉拉,中途又各種出狀況,想到終於要大功告,就連他都跟著鬆了一口氣。
人放鬆下來,思緒便四**。
越過半開的窗戶,朝外面看去,**的日傾瀉而下,天氣晴朗萬里無雲,誰能想到,再過幾日,就要迎來平河沿岸的梅雨季,每每到這個時節,嘩啦啦的雨水從天而降,幾乎不停,彷彿老天被砸破了個似的。
他本不喜歡溼漉漉的雨天,轉念想到雲意的傷口,對雨天的厭惡又多了幾分。
那個小人,不知道吃過午飯了沒?
想到這裡,容修就坐不住了,他乾脆起,朝著別院而去。
青站了一上午的崗,依然神頭十足,遠遠就聽到了悉的腳步聲,他恭敬的迎上前去,同他彙報上午的況,“側王妃來過,說是要探王妃的傷勢,只不過那時王妃還在睡覺,所以就又離開了。臨行前,給屬下一罐金創藥,說是要轉給王妃的。”
“那藥你自己留著吧。”容修做了決定,“就不用給王妃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其它還有什麼況嗎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容修點點頭,又小聲的問,“王妃還在休息嗎?中午有沒有吃飯?”
“中午吃了點,聽桃黃說,飯後不知藥效是否起了作用,王妃總是覺得很困,就把趕了出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擔心擾了小人的清夢,容修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,眼睛朝著四下看了看,閃輕盈的落地。
他屏氣凝神走到床邊,本以為小人睡著了,誰曾想對方正睜著又圓又大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。
黑漆漆的瞳仁像是浸了水,溼漉漉的,又帶著些脈脈含。
容修角了,放低聲音道,“你沒睡啊?”
“聽見你的聲音後就醒了。”嘟囔著,嗓音帶著點沙啞,聽的容修心疼不已。
他趁說話期間,連忙坐下來,親了親的手道,“還困不困了?要你不再睡會?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
“怎麼了?”他語氣越發溫和,就差搖尾了,“要不然為夫躺下來陪你睡會?”
“不要。”嘟嘟,“我聽說你今晚要去晚遲那裡?”
原來是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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