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同人一樣,清雋孤冷,自帶傲骨,一撇一捺都充滿了力量和疏離。
雲意擺擺手,屏退桃黃,屋子裡只剩獨自一人時,才緩緩拆開信件。
陸宗承的話很,信裡也是,短短幾行,幾乎片刻就能看完,不過雲意的心卻並不平靜。
他給帶來了一個好訊息,雖然沒有明說寒毒能夠破解,但他表示他找到了位神人。
這位神人可不一般,是早年叱吒江湖上的絕命毒師,後來莫名其妙的就退了,為此江湖上議論紛紛,還留下了不奇怪的傳說,有說毒師把自己給毒死的,還有說毒師金盆洗手不幹了的,更有說毒師其實是被朝廷給招募了的。
總之,每種傳說,擁護者都很多,爭來爭去不分上下,至於絕命毒師的真正去,依舊謎。
沒想到居然讓陸宗承給找到了,而且還功勸說對方,願意為容修診治!
雲意心澎湃,說不出的激,把信紙改在臉上,興的親了口,不得不嘆,陸宗承真是太厲害了!
暫且不說毒師有沒有百分百的把握,對方肯來願意一試就代表著希。
就算沒有希也不會放棄,有一點希就會拼盡全力的去抓住。
雲意等心平復下來,桃黃準備了筆墨紙硯,迅速給陸宗承回了封信,告知對方的謝意,順便熱的表示,他們什麼時候來府上,都舉雙手雙腳歡迎。
信件一寫好,就被送了出去。
因為總覺得,早一點送出去,對方早一點收到,那樣他們就能早一點到來,容修上的寒毒也能夠早一點得到醫治。
是有私心的。
雖然信中沒有催促,但此刻的心,並不能完全淡漠沉穩下來。
什麼時候容修的寒毒解了,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安然無憂。
到了傍晚時分,容修睡醒後,來找了,陪著吃完飯,正好趕上大夫來給換藥。
他在旁邊打下手,又是端水又是按的,看的大夫目瞪口呆,直誇二人深重。
雲意只紅著臉笑,害的朝著他看,男人神無異,手下的作依舊小心而認真。
等伺候完換藥,容修注意到神懨懨,看起來十分疲憊,皺著眉詢問,“你昨晚沒休息好?”
雲意一怔,點點頭,“嗯。怎麼了?我臉很差嗎?”
“嗯。”容修給掖了掖被角,“看起來很累,你今晚早點休息。”
“我早點休息?”雲意不解,“你不陪我一起睡嗎?”
“陪。”他的臉蛋,“我不陪你陪睡啊,不過我要晚點,你如果等不及,就先自己睡,放心,等你醒來時,我就在你邊。”
“那你現在要去哪裡?”
“晁大人那邊有事商量,”他的額頭,**的落上去,“你乖一點,我很快回來。”
“還是因為堤壩的事嗎?”半個腦袋埋在被窩裡,眼神清澈的看著他發問。
容修勾著緩緩的笑,並沒躲避的視線,回答道,“當然,堤壩要竣工,需要理的事會多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