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下毒給雲意?”席止不出所料。
“不然?”晚遲趴在他前,“你知道我的心願,如果不是我的病,七王妃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。雲意既然不願意還回來,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,是我的,我這麼做本沒錯,只不過是拿回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!席止,你就說你幫不幫我?”
“幫你啊。”席止了的小腦袋,“但是你要的這種毒,我現在沒有,需要時日煉製。”
“當真有這種毒?”
“當真,我何時騙過你?”提到他擅長的領域,席止的臉染上躊躇和笑意,他親了一口,惹得晚遲連連蹙眉,他卻不以為意的解釋,“說起來這個毒,做七日散花,同樣是我師傅的得意之作,我師傅在製毒方面,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七日散花更是絕妙無比,這種毒無無味,中毒三日後,劇毒漸漸深骨髓,然而接下來又用四日,毒素融進骨裡,但從面相和脈搏,包括用銀針試毒,都無可尋。”
晚遲驚訝不已,“為何會這樣?”
“聽師傅說,只需三日毒素便已深,接下來的四日,說是融進骨,實則是劇毒的自我消融。”席止拍拍的手,“如果要對王妃下毒,用這種最好,不著痕跡,的真正死因永遠不會被人發現,對於你我而言,是最安全的法子。”
晚遲被哄得心花怒放,當即拍板決定,“那就用這個,你說需要時日煉製,那要多久?”
“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“這麼久啊!”垂頭喪氣,對上他的眼睛,又咬咬牙,“行,我能等。”
“這七七四十九天,你每晚都要來陪我。”席止讓開心了,不忘為自己爭取福利,“你一日不來,我就一日不煉製藥劑,至於容修的毒……”
“我來。”晚遲臉變的不悅,翻了個白眼,推開他緩緩起穿服,“但是話要說前頭,回了京城,我恐怕不能去找你,萬一容修來找我侍寢,那一日是不作數的。”
“又在敷衍我。容修找你侍寢,你是在說夢話嗎?”席止拆穿的謊言,“他若是中意你,若是主找你侍寢,你就不會出此下策,讓我幫你殺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晚遲的作一頓,半晌才冷冷的回答,“就你知道的多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席止挑了挑眉,“你陪我,我幫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用我送你出去嗎?”
“你待著吧,我可不想被人看見。”說話之間,晚遲已經整理好衫,趁著天還沒大亮,再度冒著風雨,快速離開。
席止目送離去,外面萬嘈雜,腳步輕盈,奇怪的是,已經走的很遠,他卻尚未從溫香玉的好覺中回過神來。
幫殺人嗎?
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,殺人和醫人不過一線之隔,除了晚遲,任何人對他都毫無吸引力。
可是……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真的要把喜歡的人,拱手相讓給容修嗎?
這件事得仔細想想。
下毒是易事,難就難在,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貪慾,無法控制想要得到的心。
他看著黑沉沉的天空,起了壞心思。
如果他讓在容修面前,再也沒有翻的餘地,是不是就可以徹底得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