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天空下著小雨,寬闊的府門口卻滿了人,繽紛的雨傘寸步不讓,彼此相爭,傘沿到一起竟然有些變形,即便這樣,卻沒有人離開,他們竊竊私語,看似漫不經心的聊天,實際上無一例外的盯著府門口。
見容修擁著雲意出來,眾人緒高漲,擁簇著往前湧去。
門口守衛像是見慣了此等場面,早就有所準備,自發上前一字排開,用人形牆將百姓們隔絕開來。
雲意扯了扯容修的角,小聲的道,“怎麼來了這麼多的人?”
“恐怕又是晁大人做的。”
“啊?”
不解的疑問還沒得到解決,隨後就聽見晁大人中氣十足的聲音,他艱難的從人群中出來,衫凌皺,笑容絢爛中帶著點憾,“王爺啊,你們怎麼不多在艆州待上一段時間啊,百姓們以及我都很擁戴您戴您的啊,這不,聽說王爺您要返程歸京,大家都很是不捨,一大早的就來此恭候著,說是要是十里長街送王爺您呢!”
“不必。”容修頷首,撐傘將雲意送到馬車旁,出一隻手,雲意機靈的猜到了用意,藉著他的力道,爬上了馬車,車簾放下時,聽見容修對晁大人繼續說道,“晁大人有心了,我走之後,相信艆州在您的治理下,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哎喲王爺啊!您這可是折煞了下啊!下同您相比,您就是那皎潔的月亮,下只能稱得上是一顆小星星,哪裡有星辰同月亮爭輝的道理呢?不敢當不敢當,但下一定會謹記王爺的教誨,好好的做事,爭取能做出一點業績來。”晁大人原臉上賠笑,模樣又稽又可。
容修嗯了聲,掃了眼後的人群,“這些……”
“哦哦,這些全都是來謝王爺您的,多虧了您治水有方,今年的平河才沒有氾濫災,若是往年這個時候,此時此刻的艆州,那是一片悽慘,哀鴻遍野,到都是難民堆啊,王爺您當真是舉國棟樑,我大余朝有您守護,實在是件國之幸事啊!”晁大人激的表達著敬佩之,可再多的語言,對他來說都過於蒼白,都無法準的描述出他的。
容修輕輕拍拍他的肩膀,打斷道,“晁大人若是能改掉拍馬屁的病,定然能夠爬的更高。你來送行的心意,本王心領了,但時間倉促,又恐天降大雨,來日若是有機會,再同你好生敘上一番,本王走後,你當知曉如何理神的事吧?”
有關於徐單茹的安置問題,晁大人同容修商議過多次,自然知道他的意圖。
晁大人上前,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,獲得容修點頭稱讚,隨後他沒再多說,鑽了馬車。
龐大的隊伍,浩浩的出發。
路上十分奔波,行進速度很快。
皇命在上,若是歸途耽擱一天,回去就要懲罰,若是不幸耽擱上數日,只怕倒黴的還會落得個抗旨不尊意圖叛的罪名,雲意深知皇家的可怕與威嚴,儘管子難,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歷經十多天的輾轉,好不容易回到府上,鑽進屋子後,片刻就睡得昏天黑地。
等睡醒後,看著似陌生又似悉的屋頂,足足愣了半天,才回過味來,他們此刻回到了京城。
“王妃,您醒了?”香禾湊過來腦袋,多日不見雲意,心裡頭擔憂掛念的不得了,見王妃回來本想上前討巧,沒想到話還沒說兩句,王妃就打發離開,然後一覺睡到了現在。
“香禾?”雲意記憶回斂,習慣了醒來看見桃黃的臉,乍見不一樣的容貌,有些難以接,“桃黃呢?”
“王妃出去幾天,連婢都要換掉了嗎!”香禾嘟,“是不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好?所以王妃才要換了奴婢?”
“啊?”雲意被誇張的反應,嚇得瞌睡蟲都跑了,“不是不是,桃黃和你一起伺候我,你自己一個人不是總覺得孤單嘛,我為你著想,給你找了個伴兒,怎麼你倒是責怪起我的不是來?”
“奴婢…奴婢不是那個意思。”香禾到底心思單純,隨便一糊弄就嚇唬住了,連連擺手道,“奴婢還以為,以為王妃嫌棄香禾伺候的不好,所以才又找了個人呢。”
“你想多啦!”雲意穿好服起,拍拍的手,讓安心道,“我只是覺得咱們這個院子裡,人太了些,多個人不是多一分熱鬧嘛,你比桃黃大,也比跟我的時間久,你們兩個以後應該齊心協力,同姐妹,知道了嗎?”
這番話說的有理且溫,香禾到底年紀小,很快又高興起來,攙扶起雲意,主說道,“桃黃在外面給您準備飯菜呢,知道您起來了怕是要,奴婢就伺候您洗漱吧!”
“你和桃黃見過了?”
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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