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展離京之後,容修派去的人秘隨行。
在即將進西疆地域之際,前來刺殺的黑人,終於迫不及待出獠牙。
從勢力來看,並不是只有一撥。
“不過,”青說道,“保護雲小公子的,也並非只有我們的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容修往炭盆裡面扔了幾塊檀香木,嫋嫋香味縈繞鼻尖,他重新坐回來,吊著二郎道,“雲守道老是老了,可並非愚不可及,朝堂上張大人的表現,顯然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,流放路途萬里,足夠他做手腳了。”
“丞相想到了這一點?”
“不然你以為幾十年的場,他是白混的嗎?”容修挑眉。
青應了聲,“但是還有第三種勢力。”
“哦?”容修到意外,“查清楚是誰的人了嗎?”
“目前不知道。”青回答,“那批人功法刁鑽又狠辣,像是江湖人士。”
“江湖上的怎麼會摻和進來?”
“屬下不知。”
“不知就去給我查!”
“是。”
“雲展現在如何?”容修聲音很冷。
“已經安然無恙,整日做些苦力。王妃也向我打聽,王爺,我當如何回答?”
“挑著回答就行。”容修教導他,“只需籠統回話,人聰明,一點就。”
“好。王妃還讓屬下,去查殺害張公子的真兇。”青到底是容修的人,一五一十的將況,通通匯報給他聽。
“這件事,你去查吧。”容修了眉心。
他就知道,想要做到的事,但凡沒之前,是不會輕易放棄的。
況且,這件事的確有蹊蹺。
“只是屬下覺得,”青輕咳了聲,“屬下不敢說,還請王爺先恕罪。”
“本王讓你說你便說,你從小就跟著我,我自然把你當心腹。”
“屬下覺得,雲展小公子的事,對於我們來說,其實是件好事。雲丞相害死了先王爺,又間接害的先王妃離家出走,至今下落不明,兩條人命算在他頭上,如今只是讓雲展吃點苦頭,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他是他,雲展是雲展,本王豈是那種遷怒之人?”容修不悅的呵斥道。
“王爺難道忘記了,在父母去世後,您所經歷的的痛苦嗎?王爺並非遷怒之人,只是殺父之仇這場局,我們已經準備了多年,您當初娶王妃的目的,你可曾還記得?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,王爺您卻變了,先王爺王妃骨未寒,你上了仇人的兒,並決定將仇恨飲下,從此不再提。”
“本王沒有!”
容修被他說得緒激,忽然一腳踹在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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