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懷孕的訊息傳出去後,每天的請安,晚遲就沒有掛過笑容。
雲意知道什麼心思,懶得理會,卻對防備的更加森嚴了。
直覺告訴,晚遲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現世安穩,歲月靜好。
“妹妹出府去了?”隨意問道,並不在意的回答。
晚遲敷衍著說,“是了,想吃葵花籽,在府中閒的無聊,就親自去買來了。”
“可買到了?”
“買到了,姐姐要不要吃?”
“不用。”雲意搖搖頭,“我不喜歡吃那些。”
晚遲便不再多說,為側王妃,不能自己先行離開,那會下了雲意的面子。
兩個人相對無言的站立。
雲意扶著腰,居高臨下,見低著頭,視線便打量起來。
晚遲穿著的服,皺皺,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多問了句,“妹妹看起來很累?要不要早點回去歇著?”
晚遲正求之不得,立刻告辭。
天漸漸暗沉,離開雲意後,小心的左右環顧。
見沒有什麼人,吩咐讓連荷先下去,則七拐八拐,貓著腰藏進了席止的房間。
屋子裡黑乎乎的,暗沉的線鋪天蓋地籠罩而下。
席止出門去了,現在還沒回來。
晚遲找他有事,派連荷過來請了他好幾次,都被他拒絕了,後來沒辦法,又給他寫信,全部如同石沉大海,氣的咬牙切齒,本來今天跟著他出去的,想找機會,同他說幾句話,沒想竟然被甩開了。
左右追不上席止了,索回府等著,來一招守株待兔。
就不相信,席止他能不回來。
一個時辰過去了……
兩個時辰過去了……
夜越來越濃烈,萬籟俱寂的夜晚,房間裡漆黑一片,晚遲有些害怕。
捨棄了邦邦的椅子,躺到了榻上。
上次和席止吵了一架,他勸收手,不在乎,之後席止就不理了。
寂寞太久的緣故,晚遲躺下後,**的嗅到了,洋溢著席止的氣息。
深吸口氣,心深的,像是一頭野,掙破牢籠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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