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珩怎麼會在王府?”說,“他不是應該在艆州嗎?更好奇的是,剛才我注意到,他上穿著的,竟然是我們王府侍衛的服,你什麼時候把他收編在冊了?”
按照那幾日短暫的相來看,俞珩是個心高氣傲的人。
雖然是乞丐,雖然很邋遢,但絕對不會心甘願的替人賣命。
否則以他的容貌和材,也不至於淪落到十分拮据的境地。
“他到京城來討生活。”容修撒謊道,目卻沉沉的看著,並不加以躲閃,“正好那天我出行,在外面看到了他,詢問原因後,就將他帶了回來,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讓青安排下去,給了他一個侍衛的職位。”
雲意狐疑,“他會三腳貓的功夫?”
“會一點點吧。”容修失笑,微微垂下視線,“不會的,會有專人負責鍛鍊他的。”
“那樣也行。”雖然嫌棄,俞珩之前的態度,不過到底人家救命恩人的份,擺在那裡,容修的安排十分恰當,就此打住了話題。
之後兩個人胡的聊著。
先是說起來了李舒玄的高中,以及不日後將出發去楞州。
雲意表示,作為王府走出去的榜眼,他們應該有個祝賀儀式。
容修不願意對別的男人上心,只說改天一家人一起吃頓飯便是了。
“那也行。”雲意說道,“湊巧我很久沒有見過小木魚了。”
懷孕之後,小木魚特意來看,只是之後又很久沒有出現過。
有時候想到了那個小小的人,跟香禾打聽,被告知對方去學堂了。
此刻被提起,關心的問道,“對了,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小木魚送走?”
“嗯。”容修抿,“你什麼打算?”
“他現在還小。”雲意不捨,“等過了年再說吧。”
“那就過了年再說。”
懷了孕之後,日子過得特別慢,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過得渾渾噩噩。
眨眼就到了李舒玄啟程前往楞州的日子。
他是半下午的行程。
因此這頓中飯,全家人聚集在一起,就連小木魚都從學堂趕了回來。
雲意知道李舒玄**毒,沒有特意去找不痛快。
上了飯桌之後,乖巧的眼觀鼻,鼻觀心,偶爾和旁邊的小木魚,飯桌下拉手。
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。
容修和李舒玄倒是聊的很熱絡。
他們都算不上話多的人,談論起國事來,竟然驚人的能說到一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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