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麼說,這些天是白忙活了,什麼線索都沒有,敵人在暗,我們在明,就任由他這麼一次次的拿雲家開刀?”容修忽然哂笑,聲音從齒間蹦出來,“本王什麼時候,過這種窩囊氣?”
青的頭又低了幾分,“是屬下無能。不過,主子何不考慮一下屬下的建議,對方雖然躲在暗,但他對付的是雲家,雲守道殺害了先王爺,死不足惜,有人要對雲家下手,我們坐其,豈不是事一樁?說白了雲家落敗,包括雲家人出事,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我們完全沒有手,王妃就是想怪罪,都沒有罪名。”
話音未落,一把長劍飛了出去,直直的到了他的肩頭。
青難以置信,他雙眼瞪直了看著容修,從嚨裡發出痛苦的低,“王爺…屬下……”
“我說過多次,報復雲家的事,不要再提,本王的話你是不是都當作耳旁風?”他靠著桌子坐下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本王的仇怎麼報,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,我再給你三天時間,如果還是查不出幕後人是誰,你的這條胳膊,就別想要了!”
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
“滾下去吧,對了,在王妃面前,你最好閉上你的**。”容修警告,“要是被我得知,是你走了什麼風聲,青,別怪我不仁不義。”
從書房出來,已經是月上中天,容修思緒繁雜,來到了廂房門外,都沒進去。
冬天的夜晚,氣溫冷冽,卻讓人頭腦清醒,即便如此,仍澆不滅他心頭的怒火。
他太討厭這種覺了。
有人藏在暗,做了一系列看不出目的的事,他總有種不詳的預。
懲治雲家,看似在幫他,但實際上呢?
他不知道。
容修在外面立了很久,直到天微微泛白,才輕手輕腳的進到房間裡。
他上都是寒意,不忍心鑽到被窩,怕涼到小人,索靠在床沿上,單搭在床邊,打算就這麼將就著眯上一會,誰知道睡下沒多久,就被雙熱乎乎的小手,給撥的渾。
容修懶洋洋睜開眼睛,窗外線稀薄,他先看到了模糊的廓,而後自然的將的手,拉到邊親了親,半眯著眼半把手往懷裡塞,“冷不冷?外面天還沒亮,怎麼就醒了呢?”
“管家在敲門,你累了睡的沉,我打算過去看看。”
“有人在敲門?”容修是真意外,他支起眼皮,朝房門看了眼,果然看見道影子。
“我去看看,你繼續睡。”他說著,低頭親了一口,給掖好被角,才起往外走。
房門一拉,管家神嚴肅,低了聲音道,“王爺不好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管家朝著裡面看了眼,擔憂的問,“王妃可醒了?”
容修一挑眉,心跳砰砰作響,那種強烈的不安,再次如水澎湃而來。
他擺擺手,讓管家去遠等著,而後進到房間裡,低聲對說,“今天要上早朝,我進宮去了。”
餘宣帝是個十分勤勉的皇帝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只要天上不下刀子,基本上每天都回有早朝,雲意並不懷疑,輕聲哼了哼,翻了個繼續睡覺。
容修放下心來,走出去同管家匯合,才知道天牢裡面發生了大火。
“大火把一切都燒了,包括雲大夫。獄卒們也死了好幾個,火勢實在太大,本救不了,雲丞相得知訊息後,昏了過去,天牢那邊搬運出來幾,雲爺的,王爺您看是您去認領呢,還是告知王妃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