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實告知?”容修蹙眉,“你們說了雲祺的事?”
“是…是的!”
完了。
容修心想,十有**,雲意又要把雲祺的賬算到他上。
他委屈啊!
倘若他做了,他心甘願接的一切懲罰,可他分明沒做,分明也是被冤枉的啊!
這些話說給雲意,是不會聽的。
那是個倔強的人,所認定的事,就算是撞了南牆,見了黃河都不會改。
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心裡發狠的想,千萬別讓他查出來,是誰把髒水潑到他上,一旦被他查出來,他要對方生不如死,要讓他也嚐嚐這種煎熬難耐的滋味!
容修滿腹心事來到了雲意麵前。
香禾和桃黃自出去,房門被輕巧的帶上,順著門溜進來的風,吹床簾,也吹起他耳鬢的細發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,人仰著白皙的臉蛋,雙眸如翦水,平靜無波的看著他。
容修覺得姿勢不大舒坦,他還是拉了張椅子坐下來。
“雲兒,”他主開口,“聽說你找我有事?”
他目向下,落在的袖子上,兩隻手都在裡面,他想許是怕冷,可他不敢,只能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問,“有什麼事你說,我也有話想對你說,我覺得我們這樣開誠佈公……”
“容修,我要回雲府。”嘆了口氣,“阿哥不幸離世,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“現在回去嗎?”容修思索著,“今天太晚了,不如今晚早點休息,明天醒來我陪你一起回去,阿哥的事,我也很抱歉,先前沒有告訴你,是因為怕你**。”
“你抱歉什麼?”冷冷的笑,“我們雲家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,不正是你一直都期待看到的嗎?現在又來假惺惺的逢場作戲,你當我只有七秒鐘的記憶,能夠把你做過的齷齪事都忘掉嗎?”
“雲祺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他低聲強調,無力又心累。
“我對不起阿哥,對不起二哥,對不起雲展,對不起阿爹,我怎麼會上你,是我……”流下兩行清淚,“一切都因為我,我把他們害慘了……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真要怪…怪我,是我利用了你…傷害了你,害你於進退維谷的境,是我…你別哭了……都是我……”容修取出手帕,想要給淚,沒想到哭泣著的人,一把推開,袖中飛出剪刀。
他瞳孔猛,還沒來得及反應,剪刀就被雲意握在手中。
作快且狠,刀尖卡在白皙修長的脖子上,面無表的加深了力道。
“別!”
容修雙手投降,他高高的舉著,小心翼翼,看到脖子上的那點猩紅,心都快要跳出來。
他害怕的渾發抖,**痠,他深吸了口氣,又長長吐出。
“雲兒,你把剪刀放下。”
“送我回雲府!”啞著聲音講條件,“送我回去!”
“好。”容修哽咽的說,“我送你回去,我答應你,你現在把剪刀放下,你打我罵我都可以,為什麼要這麼傻,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的事!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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