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想幹預你,我只是……”他嘆了口氣,接著說,“有我可以幫得到你的嗎?”
雲意轉過臉來,對上他的視線,笑了笑點頭,“有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還請王爺多關心關心你的側王妃,”見他臉微變,繼續道,“前些日子見同宮中的人走的很近,若是又要上那告我的狀,我現在子重,可不了什麼懲罰。”
容修有所思量的想了會,當天就派出暗衛,再三叮囑要盯晚遲。
雲意又在靈堂裡守了兩天,後被雲守道告知,殯葬儀式從簡七天後就下葬。
到房間裡給雲祺收拾,收拾到一半,有人推門進來,本以為是容修,抬頭髮現竟然是雲守道。
“阿爹?”起走過去攙扶他,關切的問道,“你怎麼樣了?”
“沒什麼大礙,倒是你這幾天辛苦了,子可還吃得消?”他坐了下來,“你阿哥的東西收拾的怎麼樣了?”
“都差不多了,爹爹放心。”
“也沒必要收拾的那麼仔細,”雲守道看著,說道,“雲兒啊,阿爹是不得已才騙了你,你阿哥他還沒死,他現在在安全的地方,這不過是一場戲,你和阿爹都需要演好,才能活下去的一場戲。”
“阿爹,你什麼意思?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還是說你知道些什麼?”從天而降的訊息,打的措手不及,現在完全不著頭腦,甚至搞不清楚狀況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阿哥真的沒死嗎?”
“沒有。但這場下葬的戲碼,還要演下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雲意不解,“演給誰看?為什麼要演?演給皇上看?”
“雲兒,你別問了。總之,阿爹不會害你的,阿爹這麼做,不過是為了保全你阿哥,但願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,不然恐怕事絕不會止步於此。”雲守道點到即止,絕不多一個字,他說完起往外走,又忽然想到什麼,問,“容修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他?”雲意意外,雲守道還是第一次主關心起容修,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,“他沒忙什麼,一直都在給阿哥守靈。”
“哦。那樣最好。”
“阿爹?”看著他即將離開,雲意喊住了他,“除了這件事,你還有沒有在別的事上騙過我?”
“怎麼這麼問?”雲守道蒼老的臉上,一雙眼睛幽邃而沉寂,“沒有。”
“爹爹發誓。”
“發誓。”
“那爹爹好好休息,等過了這段時間,帶我去看阿哥。”
不管是容修還是雲守道,他們的表現,都過於張,這讓雲意約察覺出來,京城似乎不太平靜,冥冥之中有預,總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。
抑沉悶的氣氛,籠罩在的心頭,伴隨著雲祺下葬,始終沒能讓輕鬆下來。
忙完下葬後,距離和容修的十日之約,還有五日。
時間迫,從雲府回來後,雲意一刻都不敢鬆懈,立刻去見了杜逸。
他派人來通知,說是有了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