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蹙眉之際,圓潤碩的影,球一般的衝過來,青冷著臉抬腳就踢了過去。
那人沒有料到,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,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“哎呀!我滴個親孃啊!要了老孃的命了!這是誰啊!哪個王八犢子不長眼睛!”
氣急敗壞的罵道,滾了半圈,使出**的勁兒才側坐起來,抬眼看到周圍黑的人群,又騰的炸了,麻溜的了上的著,扭著看不見的腰站起來,“你們是誰?大晚上的私闖民宅,怎麼!想強搶民啊!雖然老孃風韻猶存,可也不至於這麼急吧?”
像是真的害怕他們對做什麼,又誇張的整理了下衫,恨不得從頭到腳包裹嚴實。
“胡說什麼!”杜逸快噁心死了,滿臉嫌棄的道,“爺是來找人的!你趕把人給我出來!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他凶神惡煞,婆反而著腰笑,“這位爺說的可真是有意思,但凡來這裡的男人,哪個不是來找人的?咱們這煙花之地,就是你們男人的天堂啊,說吧,爺您幾位是要哪位人相陪?在這喝酒品茶還是要過夜的?”
“你別裝傻充愣!剛才有個孕婦進來了,把出來!”杜逸語氣不悅,顯然失了耐心,他著拳頭上前,險些一掌摔臉上,又生生止住,“爺我從來不打人,但你要挑戰我的耐心,吃虧的只能是你!”
“孕婦?”婆眨眨眼睛,攤手道,“好端端的孕婦怎麼會來我們這裡?再者說了,這木牆還是你們給砸爛的,怎麼能進來?幾位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不認是吧?”杜逸還在和做口舌之爭,容修忽然開口,“直接給本王搜!”
“喂!喂喂你你你你誰啊!隨便自稱本王就要搜屋砸房,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?來人啊,救命啊!有人謀財害命啦!”婆見機不對,扯著嗓子大喊道,很快從屋子後面竄出來十幾個大漢,各個都著膀子,即便在寒冬臘月裡,他們上還往外冒著熱氣,大漢們自發排一排,將婆擋的嚴合。
氣氛有短暫的對峙,杜逸氣的出長劍,邊的容修驟然發難,一腳踹翻一個,變故在眨眼間,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,容修形如鬼魅,雙手從大漢脖子上走了一遭,那大漢轟然倒下,直的倒在地上,直翻白眼。
“啊!”婆捂著腦袋尖,“殺人了!你們這群廢,還愣著做什麼!給我上!敢惹老孃!誰都別想活著出去!”
場面混無比。
大漢們看起來壯實,實際上沒兩把刷子,很快就落於下風。
把所有人控制住之後,眾人抓時間展開了搜查,後院裡住滿了姑娘,番盤查過,都不是雲意。
隨著時間推移,容修的臉越來越沉。
搜查接近尾聲,得到的結果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難道雲意真的會憑空消失?
杜逸熱的把外衫掉拿在手裡,他著急的繞著院子走來走去,耳邊聽著婆嗷嗷哭訴聲,更加心煩意,他把外衫猛地狠狠甩地上,對容修說,“我再去找一遍。”
找一遍的結果,沒有什麼不同。
他回來時,用手捂著臉,聲音夾雜著哽咽,“容…容修…雲兒……”
“不會有事的。”容修說,他掃了眼癱著的婆,凜然道,“把帶下去審訊!”
婆手腳並用要反抗,無奈力氣不夠,心有不甘的被拖走。
青神神秘秘的走過來,遞給他一個小巧緻的耳環,他只看了眼,將耳環藏進袖。
“王爺!”杜逸吸了吸鼻子,“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