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奴僕們手忙腳的幫忙,一起將易容後的雲展送到了西院。
西院裡住著小木魚,見多人**來,他嚇得拔藏屋裡,往外瞧見了容修,才探頭詢問出了什麼事。
青故意拔高了音調說,“王爺的一位江湖朋友傷了!”
小木魚從慌張的人群中,瞥見了鮮和側臉,害怕的打了個哆嗦,沒再上前。
容修安排得當,凡事考慮周到,夜幕降臨那會,府上只知是王爺的朋友傷了,並不知其真實份和來歷。
雲展就這麼在府上安定下來。
隔天雲意藉著檢視小木魚功課的由頭,來到西院,小木魚還沒醒,率先去看了雲展。
昨天有顧思凡在場,很多事都難以開口,今日總算沒有他人,雲展問起雲家的況。
他遠在邊疆的時候,沒有一天是不掛念著京城裡的事的,顧思凡知道的,他全部都知道。
只是到底不是親口聽到,總覺得不夠詳細不夠清楚不夠真實。
“所以,”他深吸口氣,問道,“在我離開之後,二哥和大哥都出事了嗎?”
這種大事瞞不過去,雲展既然開口問,想必是知道了些什麼。
雲意嘆氣,悶悶的點點頭,“恩。二哥被刺客行刺,中了蠱毒,廢了一條。”
“哪裡來的刺客?為什麼偏偏是二哥!”年著拳頭低吼,“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有這麼湊巧的事!那刺客現在在哪裡?可是抓到了?”
雲意將雲守道的行為,一一講給他聽,看著他眼底泛著的猩紅,無奈又心痛的嘆氣。
雲展咬牙,輕哼了聲,“阿爹做的對,他廢了阿哥的,讓他死太便宜他了!”
他眼角眉梢都寫滿戾氣,如果說以前是溫順的羊,現在就是扎人的刺蝟。
雲意抿,“這件事你不用手,爹爹已經理過了,至於其他的,雲展,阿姐希你能明白,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人總不能活在過去的是清理,所有人都要向前看,這才是生活的哲學和意義。
年愣了愣神,隨後爽朗一笑,他表換的迅速,鷙消失不見,只剩下和燦爛。
他出排整齊的牙齒,撒的朝看過來,“阿姐說的對,方才是我緒激了,但我只想守護家人。”
到底還是善良心,點到即止,說起雲祺的事來,低了聲音道,“有緣再見大哥,跌宕起伏後,總不是個壞結果。”
旁邊雲展一直沒開口,當好奇的看過去時,才見他訕訕一笑,只是點頭並不做回答。
之後沒來得及多說什麼,對門的小木魚就醒了,聽說雲意來看他,到扯著嗓子嚷嚷。
雲意被吵的頭疼,開啟門走出去,小木魚驚呆了,愣神半天后才哼哼唧唧的說,“孃親,你是不是走錯屋子了?”
“沒有,公子傷住在我們府上,自然是要來問一番的。”說著衝雲展頷首,走到小木魚跟前,母子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小木魚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同,他份特殊,雖然是在大余朝,但卻是北冥國的皇子。
之前北冥國曾派人來尋找過,也就是那時候,才得知無意中撿到的小木魚,竟是如此尊貴顯赫的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