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的風起雲湧,就像是平靜水面上泛起的漣漪,轉瞬即逝。
除了對晚遲和席止有影響外,其餘並不知的人,仍舊在過年的喜悅之中。
皇家宴會安排在大年初一晚上,然而到半下午的時候,宮裡就來人催促,說是為他們備好了馬車,隨時恭候出發。
大太監揣著手立旁邊,笑得諂無比,“在眾位王爺裡面,您是最得皇上喜的!”
餘宣帝向來對他不錯,容修只當對方客套,難得溫潤的同他寒暄了幾句,大太監**若驚,連連點頭哈腰,笑的滿面春風。
雲意在旁聽了半晌,想提點幾句,被他們二人一來二去的擋回話音,最後只剩無奈的苦笑。
算了。
還不到恰當的時機。
容修後來找到間隙,朝看了眼,自然而然的將攬到前,問的隨意,“都打扮好了?”
“嗯。”雲意莞爾,微微垂下眉眼,在男人的注視中,臉頰不由得微紅,“孕婦哪有什麼可打扮的。”
“誰說孕婦不能打扮了?”容修不贊同的皺眉,他旁若無人的捧起的臉,笑著眨眨眼,“我怎麼覺得雲兒每天都十分好看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雲意被他麻到害怕,連忙及時推了推他。
大太監見狀訕笑著轉過,“王爺王妃請繼續,老奴上了年紀,可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容修哈哈大笑,惹得雲意使勁擰他腰間的,他被鬧得沒辦法,倒冷氣連連求饒。
一行人這才往府外走。
沒兩步大太監忽然頓住,他回頭看了眼,疑的問道,“王爺,側王妃好像還沒來。”
“側王妃抱恙,今日便不去了。”容修面不改的道,“染了風寒,年前便一直病著,近來又冷的厲害,還是不要來回折騰了。”
他言語之間盡是,大太監還能再說什麼?
倒是雲意狐疑的看了眼他,明明除夕晚上,晚遲面**健康的很。
難不昨晚睡著後,又發生了什麼事嗎?
雲意抿了抿,一路上胡思想,腦子竟不得閒,直到馬車停下,才回過神來。
容修笑著打趣,“在想什麼這麼迷?”
藉著他的手,下了馬車後,才懶洋洋的道,“在想今日的宴席上,會有什麼好看的表演。”
容修聳了聳肩,沒做回答。
前來參加宴席的人很多,他們來的不算晚,路上遇見了容霖和顧思凡二人,顧思凡的肚子圓鼓鼓的,正撅著不知道在鬧什麼脾氣。
“思凡。”雲意朝喊道,立刻扭過臉來,表迅速帶上笑意,“七嫂,你們來了。”
“一起進去啊。”提議道。
顧思凡連連點頭,轉時朝著容霖狠狠瞪了眼,容霖哭喪著臉的往後退了退,等二人走後,才長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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