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雲展也意識到他緒激烈,訕訕的笑著打圓場,“阿姐你是一孕傻三年嘛,這才剛開始呢!”
雲意鬆了口氣,瞪眼睛兇他,“你說誰傻呢!”
“誰答應就是誰!”
他們兩個眼看要鬧起來,管家不知在旁邊圍觀了多久,適時輕咳出聲,開口道,“王妃,杜爺求見,說找您有要事!”
“杜爺?”雲意腦海中浮現出那隻花裡胡哨的大蝴蝶,耷拉著眼角,興致懨懨的道,“讓他在前廳等我。”
杜逸什麼德行,他是領略過的,他想見,若是不給他見到,那可得有的煩。
雲意稍加收拾便去了前廳。
人還未到就聽見男的笑聲,**而低沉的飄到耳邊,到廳堂一看,杜逸正化大師,在給人看手相呢。
他的手著婢的,輕輕,面上掛著浪的笑,那高高挑起的眉梢,藏盡了數不清的**浪。
雲意無語,一看他就是個慣犯,這麼老套的妹手段,真是不嫌膩味。
“咳咳!”不想看他的德行,用力咳嗽了聲,杜逸哎喲道,一把甩開婢的手。
他從椅子上跳起來,邁著小碎步來迎,到跟前又出手,被雲意沒好氣的推了把,他不以為意,繼續呵呵笑,“雲兒。”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“咦~你怎麼能如此魯?”杜逸擰眉,“我來找你,是向你討賞的。”
“什麼賞?”雲意掃了眼婢,示意下去,“你撥我府上的僕,我還沒同你算賬呢!”
“不是這個!”他低了聲音,確保四下無人,才道,“那晚的大火,可助你看清了暮貴人的真面容?”
“啊!”他把說懵了,緩緩回過神後,又驚的張大**,“你瘋了?那件事是你做的?你真是太胡來了,暮貴人可是皇上的心肝寶貝,如今皇宮裡正在徹查這件事,你小心被查上,看皇上的架勢,非要讓你幾層皮!”
皺著眉頭,一張**喋喋不休,杜逸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。
“你傻了?”雲意白了他一眼,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笑,看你回頭能不能笑得出來?”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吧!”杜逸得意洋洋,“我既然做,怎麼可能自己惹的一腥,皇上查這件事也有四五天了,到現在都沒抓到什麼證據,便足以證明實在查不出什麼詭異的,我是不會有事的,我現在只想知道,那晚你可曾見到了暮貴人的真面容?”
自然是見過的。
想起那晚上的容修,面冷下來。
他雖然抱著暮貴人出來,但想必也是沒有見到的,只是他流出了疑。
暮貴人的份能不能瞞得住,餘宣帝的秘能不能繼續藏下去,現在全看天意。
容修若是不以為意,沒有往下查,秘就永遠是秘,但若是他下了決心查清楚,那秘就會變一把刀。
他們都是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