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年的心,更明白他的,所以只是一言不發,沉默的拍著他的肩膀。
雲家如今什麼境,怎麼會不明白?
從雲端到泥土,從輝煌到落敗,從門庭若市到門可羅雀,從別人裡的豔羨不已到唏噓不已。
還有什麼不清楚不明白不瞭解的?
世道的殘酷和現實,早就知道,如今更是深諳。
靜靜的陪著他哭了會,等他逐漸平靜下來,取出手絹,塞到他手裡,“你想回雲家,我安排你回去便是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?”他問。
“儘快。”雲意只能這麼回答,“就在這兩天。”
“好。”雲展半垂下眼睛,“那我等阿姐的訊息,只是阿姐要儘快,因為阿爹最近在朝堂上,十分艱難。”
“我會盡量安排的。”始終沉默的容修,忽然開口說道,“朝堂上的事,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”
雲展回來的路上,就想到他會這麼問,好在他早就找好了說辭,這時候故意冷下臉說,“外面傳的沸沸揚揚,我怎麼會不知道?”
“本王怎麼沒有聽說朝堂上的事?”容修不和他兜圈子了,挑明問他,“你都聽說了什麼?”
“王爺不心,自然沒聽說,你最近忙著修運河的事,何曾留意過那些流言蜚語?”
“所以本王現在想留意一下,你既然知道,不妨說說看。”他長眉鬢,斜斜的看過來,目是森涼迫的,“嗯?”
雲意察覺出氣氛的變化,皺著眉頭,朝男人示意,“你做什麼?”
“瞭解看都有什麼流言,朝堂上都誰敢欺負雲家,我記下來,以後慢慢收拾他們。”
雲展知道他心思深,特意小心應對,沒想到一兩句話,還是被他輕易的繞了進去。
他是知道些朝堂上的事的,因為他不止一次的跑出去,還趁機買通了宮裡的看門太監,訊息都是太監傳過來的。
這次從邊疆回來,他是來守護雲家的!
他知道有人在算計雲家,因此他要快速找出那個人,這樣才能保證家人的安全。
偏偏這麼快就被容修抓了個正著,別提多倒黴了。
雲展杵著不,雲意頓尷尬,瞪了容修一眼,推著年往外走。
等把他趕走休息了,回到房間裡,才問他,“到底怎麼了?你以前可沒這麼對待過他,他做了什麼惹你生氣了?”
容修了眉心,“只是氣他莽撞,因為莽撞,他吃的虧還嗎?以為他沉穩了,結果辦事還是風風火火一點都不可靠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雲意用手捧起他的臉,近了認真的看著他,“那你以後讓他多學著點,都是小事,不用生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