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竟然是趙春榮寫給太子的,容圍繞著餘宣帝盛**暮貴人展開的。
他寫道讓太子去找餘宣帝鬧,一定要維護住為皇后的尊嚴和榮耀,還出主意說道,如果他的求失敗了,讓他想辦法聯絡眾位朝臣,大家一起上奏摺聲討這件事。
餘宣帝被氣的七竅生煙,白眼連連。
他雙手拍著桌子,“這什麼事?這什麼事?不過就是一個宮殿嗎?又不在裡面住,難不還要常年空置不?再說了為一朝皇后,本應該母儀天下,倒是好整日唸經誦佛,即便是這樣,朕都忍讓著,任由去,真要追究起來,這樣本沒有盡到半點皇后的責任,便是廢了又能怎麼樣?”
容修不贊同的擰了擰眉頭。
趙瓊剛當上皇后的那幾年,是個人人都稱讚的好皇后。
從小就被當做是皇后的人選來培養的,專業技能自然是沒有問題。
不僅後宮被打理的井井有條,就連後宮裡的妃嬪們都對尊敬多於嫉恨。
很多事做的得,因此後宮曾經有一段時間,姐姐妹妹之間十分和睦。
再後來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迷上了誦經唸佛。
容修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點東西。
他低低的啊了聲,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趙瓊潛心不管後宮的那會,距離國公生病沒多久。
直覺告訴他,這兩者之間有著特殊的聯絡,但聯絡是什麼,他並不清楚。
不過,對他而言,疑多也算線索,他默默的把這點記在心中。
餘宣帝看過來,“你什麼?想到了什麼嗎?”
容修面不改的搖了搖頭,“我在驚訝,以為國公已經世了呢,沒想還看到他寫的信件,皇上,這是國公的筆跡?沒想到一個武將,倒是寫了一手好字,這字型瀟灑又肆意,倒是不錯!”
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討論字型?
“這就是他的筆跡,朕最悉不過。”餘宣帝口吻不怎麼好,他看向容修,不由得有些怒意上頭。
他對容修的是複雜的。
原本他只把他當是一個晚輩,是朋友的兒子,也是他欣賞的年人。
上了季心之後,他曾試著刻意討好他,想同他拉攏關係,以此獲得季心的芳心。
把控不住意,被容奕止發現他和季心的關係之後,他不得已殺了容奕止。
他本來是要把容修一起殺了的,畢竟誰都不會願意讓人,帶著前夫的孩子來自己邊。
訊息不知怎麼被季心知道後,以死相,他才大度的讓容修活著。
自此之後,容修就了他心頭的一塊病。
他並不是一定要弄死他,只要他乖一點,當個閒散的王爺,或者為他得心應手的棋子和利劍,不僅能夠讓他活著,還能讓他面的活著,畢竟有季心在他邊,所有能給予他的,他都可以給他,份地位榮華富貴,順便還能博得季心的歡喜。
可是!
他不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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