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散花之毒,是餘宣帝讓人專門煉製的。
什麼撞上流民染上瘟疫都是假的,真正原因是有人眼裡容不下他有人想要他死。
一生奔波一生征戰一生重重義一生明磊落坦坦,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!
容修怎麼能不唏噓不傷不悲憤!
如果害死他的人,是往日宿敵便算了,可那個把他視為眼中釘中刺的人,是他為之拼命為之守護的兄弟。
可笑。
荒唐。
在席止說完之後,容修始終沉默著。
即使他什麼都沒有做,可是危險的氣息已悄然籠罩。
雲意下意識的想安他,出去的手,還沒到達就被他一把抓過去,放在邊親了親。
他扯了一抹笑對說,“我沒事。”
早在真相被揭開之前,他率先經歷過一次痛苦,所以現在覺並不太強烈,他甚至還能保持理智和冷靜。
話是這麼說,席止看他那張臉,只有在面對雲意的時候,帶著幾分溫,當稍微轉過頭,他的眸就徹底涼下來。
那種涼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兇狠和冷漠,而是從骨子裡面流出來的,冷和絕。
他和餘宣帝對上……畫面想想**又危險。
席止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總之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給撈出來,他輕輕咳嗽了生,話如炮彈一樣往外冒,“王爺,我知道的我都說了,我只是個棋子而已,您有仇報仇有怨報怨,跟我沒什麼關係的啊,你可要找對了人,我其實說到底也是無可奈何的啊,那些事我要不做的話,我的小命就丟了。這人活著,誰都很艱難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容修給青示意,他走過來,將裝著無無味的瓷碗接過,然後掰開席止的**給倒了進去。
席止氣的破口大罵,罵他混蛋罵他言而無信,罵著罵著忽然頓住了。
“這不是劇毒?”他反應過來,“是水?”
按照方子上來看,七日散花之毒口服是帶著點的,他砸吧砸吧,完全就像是水啊。
容修冷冷的笑笑,嘲諷之意不言而喻,“怕死就老實點,本王如果願意,有一百種弄死你的辦法。”
“我-草!”他話戛然而止,飛快變臉後懶洋洋的抱了抱拳,“還請王爺放過小的,小的今後定然忠心耿耿,老實本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雲意知道,今天對他來說,是艱難痛苦的一天。
現實往往殘酷,他們都是被困在其中,拼力掙扎的平凡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