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一路上沒停,連跑帶走的回到王府,還沒進門,門口候著的管家見狀,兩眼一亮,著急的上前同他打招呼。
他微微著氣,和尋常的淡定鎮靜不一樣,管家眼皮子厲害,當即擔憂不已,他低聲音詢問,“王爺,出什麼事了?”
容修被他說的一怔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搖了搖頭進了府邸。
他直接去了別院。
管家寸步不離的跟在後,對此習以為常。
只要雲意在府上,容修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別院,連停頓都沒有。
容修不知道在想什麼,到了院門口才愕然發現,管家居然跟著他,他嚇了一大跳,兩個人面對面瞪圓了眼。
“你去忙你的。”他說,“我找王妃,你也跟過來,算是哪門子的事?”
管家被說的面紅耳赤,鬼知道他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跟了過來,可能是習慣使然,總覺得跟著好像安心點。
看他磨磨唧唧的離開,容修還狐疑的多看了幾眼,等他進了房間,被雲意提醒,才明白過來管家的擔憂。
雲意在哄輕舟睡覺,從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中,聽出來是他。當房門響的時候,直接開口道,“去哪兒了?怎麼下午都沒看到你人影?”
嗔的朝他看來,角的笑意還沒展開就像凍僵了似的,微微搐了幾下,“發生了什麼事?你的臉很難看……怎麼了?”
語氣中的擔憂,真誠的流著,促使著他往鏡中瞥了一眼,隨後沉默下來。
這時容修才懂了,為什麼管家一副魂不守舍的表,原來都是因為他的臉。
下午去雲府時,談論的是嚴肅的事,後來又跟雲守道說的,都是關於後半輩子生死的攸關大事,容不得他有半點含糊和玩笑。
他始終全神貫注的吊著一顆心,以至於就算事結束了,他沒能快速完全的走出來。
“的確有事要跟你說。”容修遠遠的隔著鏡子,朝裡面齜牙咧做了表,他又手了,轉過來朝出個笑容。
清冷寡淡的臉上,溫了幾分,總算是有了幾分塵世的味道。
剛才那張臭臉,誰見到都以為出了不得了的大事,也怪不得管家因此心神不寧。
雲意抱著輕舟上前,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角,男人不是普通男人,若是遇上尋常事,不會表現的如此失措。
雖沒明說,卻在用自己的方式,給與他力量。
輕飄飄的吻,像羽似的,淺啄即止。
在要退開之前,前的男人終於了,他單手摟過的腰,另外一隻手托住的頭,看著的**,準的吻了上去。
他老早就想這麼幹,像是才發覺有多人多好吃一樣,即便沒有的刻意**,他卻無時無刻都認為一直在無聲**。
更何況……
容修想到以後,雲意和輕舟悄然離開京城,見面的機會就了,哪裡還能親的到呢?
在能夠擁有的時候,先把自己餵飽了再說別的。
越是這麼想,越是親的兇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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