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誰在關心你!我才沒有!”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,氣急敗壞又滿臉通紅的嚷嚷,“我只是…只是你要是出事了,阿姐肯定會難過的,我不願意阿姐傷心,所以還是希你能好好的。皇上不遷怒你,那是最好,若是遷怒了……”
“跟遷怒沒關係。”容修不願意聽下去,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,“箇中種種,三言兩語說不清,別的事,你也別瞎心了,自己就是個半大點的孩子,管好自己的同時,能把你阿姐和小外甥好好護住周全,便是個英雄人了。三天後我會安排你們離開,到時候只管配合就行了,出了京城,先去楞州,楞州我派人接應你們,他會把你們安頓好,有他在我放心許多。”
“楞州?”雲展意外,他以為既然要離開京城,肯定是趁著餘宣帝還未察覺之際,能跑多遠跑多遠,結果就楞州?
他滿頭霧水,不解極了。
楞州距離京城只有半天的車程,早上出發,晚上便能到達。
那個地方雖然轄區不大,但是經濟卻很發達,另一個讓它在大余聞名的原因,則是楞州盛產。
“對,就是楞州。”容修似乎讀懂了他面上的緒,“楞州是個很好的藏之所,當地地頭蛇勢力很大,這樣你們才能得到更好的保護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噓。”容修笑而不語,“今明兩天好好休息,休息足了收拾下東西,切記不能大張旗鼓,不然誰都走不了,行之前我會提前派人來通知你,你做好準備便可。”
對於計劃,雲展並不太清楚,所幸他明白,有關於雲意的所有事,容修都不會含糊。
他是放足了一百二十個心。
京城裡沒有大的變化,日子照樣如流水般的過。
街道日常擁,熙攘的行人來來往往,賣的小商販們走街串巷。
他們偶爾聚在一起談論著隔壁鄰居家的八卦,更多的時候則是看著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。
石板路一樣硌腳,頭頂上的卻越來越暖和。
容修雖然有了未來的打算,餘宣帝代給他的事,卻還是要做足了樣子。
從雲展的院子裡出來,青就來彙報,說是撥過來的三千士兵,隨時等候他的差遣,問他有何打算。
他自然是從了餘宣帝的心意,當即就帶著浩浩的一千多人馬,雄赳赳氣昂昂的直奔趙國丈的府上。
不得不說,餘宣帝想要搞臭一個人,方法層出不窮。
他特意下了一道旨意,多是指責趙國章挑唆皇家間的關係,還慫恿太子造反。
聖旨裡面字字句句都在泣,總之將一個意圖篡位謀反的臣,描繪的淋漓盡致!
容修忍著噁心,讀完了這道聖旨,要不是他早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,只怕也跟跟無知民眾一起,怒罵趙國丈。
圍觀的人群早就是裡三層外三層了,無數人頭聚在一起,此刻謾罵聲此起彼伏,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了去。
他心中卻幽然生出悲涼無奈。
看似清醒,實際惘然。
餘宣帝為了皇權,不惜利用一切,將所有人都放在手心愚弄,他欺騙大眾百姓,就不怕有一天被發現嗎?
容修嘆了口氣,苦的笑,他自詡明深諳謀詭計,都沒能看穿他,又何況什麼都不知道的螻蟻蒼生呢?
“王爺。”青看他走神,出聲提醒。
”!兩千一金黃賞重,者索線及落下報舉有若姓百位各另,捕抓來前命奉王本,反謀圖意丈國趙“,道說的聲大,手擺擺,聲了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