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意角直,發現,他每次總能一本正經的說葷話。
眼下還是晴天朗日的,怎麼好意思提出這種死人的事,更何況小輕舟還在。
推開他的手,男人立馬又纏了上來,瞪眼睛,再推開,他又追不捨。
雲意剛準備發火,他掐起的胳膊,野蠻的抱起然後放到了桌子上,他則迅速的雙手將環住,傾過來。
男人上的氣息很好聞,清冽而霸道,他稍稍靠近,就能輕而易舉的,佔據的所有。
“你……”聲音下意識變得訥訥的,“你做什麼?小輕舟還在哭著呢。”
“他哭他的。”容修故意氣,“夫人怎麼只想著先喂兒子,看來我是失**了。”
雲意無語極了,哼哼笑著說,“你知道自己失**了,還不趕讓開?回頭到你兒子了,可別找我的茬。”
“到他無所謂,他又不會跟你算賬,再者說了,你只要餵飽我,我幫你教育他。”
他越說越沒邊,雲意臉都要燒起來了。
推他離開又推不,他就那麼靜靜的杵著,明明什麼都沒做,存在就十分強烈。
“怎麼樣?”見低著頭,男人低聲蠱道:“來嗎?”
不回答,他自己興致卻很高。
雲意扭著子不肯從他,誰知道他雙手並用,將蠻橫的推到桌子上,只用了幾分力氣抵著的,就讓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
“你越掙扎,我越興。”他故作下流的了,笑得邪魅又勾魂。
即便見慣了他蔫壞的樣子,還是沒出息的失了神。
這短暫的間隙,就被容修給捕捉到了。
“唔……”
被喚回理智,無奈只能像砧板上的,任由他胡作非為,欺負著。
“稍微輕點。”他說,“我怕我先不住。”
雲意要瘋了,紅著臉求他放過,他還是無於衷,自顧自的**著……
氣的眼淚汪汪,又又怒的朝他瞪眼睛,才發現男人的額頭上都是薄薄的汗。
他忍的也很辛苦。
“你……”**著聲音:“容修…你…你…你在幹嘛?”
“讓你印象深刻點。”他說,“就算離開了,也不要忘記我,雲意,我是誰?現在在你面前的人,是誰?”
“是你啊。”疑的說,霧濛濛的眼睛裡,含帶嗔的看著他,“你…是你……啊!”
他猛然的作,讓失控的出聲。
容修並不滿足,他像是在玩個遊戲,不停歇的問他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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