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沒事,應該沒事。”
大家互相安著,表一樣的難看。
棺材傾斜險些翻倒的事,把守城的侍衛都給嚇得不輕。
本來大半夜的發喪就足夠不吉利了,要是棺材倒了裡面的死人彈出來,那才是真正的晦氣。
更何況,現在城門口等著的人,可是丞相大人!
幸好幸好。
守城侍衛深吸口氣,用手拍打著口順氣,他調整好表,扭頭就看見一群抬棺材的人全部黑著臉。
“能有什麼事?”他對他們的心驚膽戰,無法理解,嘟囔了句,“反正人都死了,難道還知道疼不疼?”
“你怎麼說話的?”雲展明知道是假的,還是沒忍住,不想聽別人那麼說他的阿姐。
守衛見竄出來個高個子的年,年五不出彩,脾氣倒是大,當即就樂的挑釁他,“喲?教育我?”
雲展了拳頭,就在這時,為首的壯漢,笑嘻嘻的上前,他點頭哈腰的同守衛說好話,道他是個新來的,年輕人火氣大,希守衛別同他一般計較,最後特意提到了還在旁邊等待通行的陸右丞,那守城侍衛才重重哼了聲,隔空指了指他,“小子,今天爺爺就先放過你!”
“您大人大量!”為首壯漢稱讚道。
守城侍衛趾高氣揚的檢查了下,察覺讓出的道路,足夠寬敞了,才顛顛的小跑到陸宗承的馬車前。
“丞相,道路寬闊,您可以過去了。晚上不巧有發喪的,衝撞了您,還您恕罪。”
“無妨。”他疑的問道,“剛才那驚天的響是怎麼回事?”
“啊!”守衛訕訕的,迎著頭皮解釋道,“沒什麼大事,只不過是抬棺材的,幾個人不小心摔了跤,棺材差點翻倒。”
陸宗承聽到沒什麼大事,並不太興趣的催促暗夜,“那走吧,天晚了,有些乏了,趕回到府上才是正事。”
“小的恭送丞相!”
守城侍衛不約而同的開口,馬車緩緩開,夜幕又沉又闊,四周除了車聲,就連風都似乎是靜止的。
雲展看著馬車緩緩走近,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,他下意識的垂下了視線。
他和陸宗承是打過幾次照面的。
雖然是易容過後,但他害怕自己的表,洩出什麼,於是並不打算和他的目對上。
馬車離他遠了,就在他剛要鬆口氣時,忽然寂靜的夜裡,有道悶悶的嬰兒啼哭聲響起。
雲展頭皮發麻,糟糕了!被藏起來的小輕舟,早不醒晚不醒,偏偏這個關鍵時刻醒了,而且還越哭越響亮!
所有人都面面相覷,守城侍衛更好奇不已,左右檢視後,裡著道,“嬰兒?哪裡來的嬰兒?”
即將遠走的馬車,越來越慢,終於,一道寡淡清冷的聲音,隨著夜風吹進在場人的耳朵裡,他輕聲說,“停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