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宣帝自顧自的說完,側頭看容修的反應。
他其實不樂意來,好不容易打了個勝仗,把這刺送進了牢裡,他是一眼都不想多看,誰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啊。
可他下了朝剛去季心那裡,就被指著鼻子一頓罵。
罵他是心狠手辣,罵他虛偽可怕,罵他不要臉,罵他小心眼,罵他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故意的,沒罵錯啊,可他對還沒徹底膩味,只能好聲好氣的哄著。
季心很生氣,他怎麼都哄不住,在容修的事上,一直都很倔強。
上一次是跟他鬧著,要讓容修來皇宮住,哪怕不和他見面,甚至不遠遠的看他。
再後來同他發脾氣,是要讓他給容修一條生路,讓他平安長大到年。
這回是要讓他答應不再他,要把他從牢裡放出來。
每一次都態度強,揪著以前的事他就範,這次也不例外,他幾乎都快厭煩了,對的忍耐隨時都會到達極限。
餘宣帝沉默了很久,只想讓趕消停,隨口答應下來。
人就是好哄,臉上立刻浮現喜,催促著他趕把人給放了。
說辭他早就想好了,拉著到懷裡,語重心長的同講道理,說他為一國之君,說出去的話要有分量,若是朝令夕改,豈不是失了威嚴?
季心是個有修養的人,知書達理,幾句就明白了他的顧慮。
“那…你的意思是?”水汪汪的眼睛,看的他心神盪漾,又滿是就,餘宣帝的燥意下去幾分,接過話語權說,“先關他幾天。”
季心心疼兒子歸心疼,在他幾句話之後,完全相信了他,認為容修在天牢裡,就會出來了。
天真的蠢人。
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,他安完,特意親自來天牢裡探容修。
他知道容修對他的與信任,他們母子一樣被他玩的團團轉,以前是這樣,以後…等容修死後,就不會有以後,他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他將對季心的說辭,幾乎一字不落的同容修說了遍,靜靜觀察男人的神。
容修長得很好,結合了容奕止和季心的所有優點,他眉眼細長形狀優,在燈照耀下,長長的睫上像是染了層金,讓他更魅力。
餘宣帝皺了皺眉,反正心裡不舒服。
他長久的不回話,讓他不準他怎麼想的,但他旋即又想,他那點心思應該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。
“好。”容修回答,讓他鬆了口氣,就說什麼來著,只要他出馬,還怕騙不過他?
餘宣帝樂呵呵的出手去,他想拍拍他的肩膀,卻發現男子只是立著,本沒有配合的意思,於是訕訕的收回了手。
“那個…你放心,天牢裡面不會有人為難你的。只需要住幾天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