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宣帝先前來過,這次再過來,獄卒們顯然比較鎮定,但也在心中暗暗驚歎,皇上對王爺真是不一般的重視。
別看容修現在深陷牢獄,這要是逮著機會出去了,肯定又是風無限榮耀加。
眾人心中思量著,態度恭敬的將餘宣帝送到牢房前,誰都沒有注意到他腳下的虛浮和匆忙。
“皇上?”
容修聽見靜坐起來,他神態懶淡,眼神也跟著薄涼,雖說起行禮,但怎麼看都覺得隨意
餘宣帝角微微下,心中的不悅漸漸加深。
他開口時,聲音有些啞,直接問道,“雲丞相怎麼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京城?前段時間你不是說,他臨走還需要幾日嗎?”
“這……”容修面難,“這微臣也不清楚啊,之前同父親談,的確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,忽然啊了聲,“他們都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那雲兒是不是也不在府上了?”
“不在了。”餘宣帝篤定的說,並沒有聽出來容修在套他的話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容修心中輕哼,面上卻仍耐心同他演戲,“那我知道他們去哪裡了。”
“哪裡啊?”見有了眉目,餘宣帝才意識到剛才的失態,他站直了子,又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模樣,“啊,是這樣的,朕本來想請雲丞相到宮中來敘舊,順便問問他之後的打算,沒想到今天派人去請的時候,才得知府上家丁全部都散了,人自然是不見了蹤影。”
不要臉的人果然是最無敵的。
這些虛偽的謊話,他說了一遍又一遍,怕是自己都以為是真的吧。
容修冷笑著挑眉問道,“岳父大人不是小孩子了,不見便不見了,皇上何必這麼張?”
他靠在欄杆上,隔著柵欄,那雙眼睛越發寧靜深沉,似乎所有被他藏起來的、見不得人的心思,都無所遁形。
餘宣帝皺了皺眉,旋即下意識正經的回答,“到底是朕的老友,老友不辭而別,朕心中不是滋味罷了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容修一定相信,甚至還嘆他是個重的人。
可惜他不再那麼瞎了,因此此刻只覺得噁心無比。
以前的他是怎麼了,竟然一次次被他給騙過去,明明並不是很高明的啊!
容修心中不是滋味,舌尖在口腔抵了抵,眉眼間都是冷漠。
他低頭避開他的視線,幽幽的說,“恩,岳父前些日子說要去京城三里地開外的桃花源裡,挖出那幾壇桃花酒,那是當年他駐京城時,陪著他一起埋下的酒,想來也是留給岳父的念想,我聽他們的意思是,離開桃花源之後便一路向著江南而行。雲兒捨不得父親,先前同我央求,非要抱著孩子一起去送別,這一次怕是又跟著出城去了。”
“都去了啊。”餘宣帝不甘心。
他本來一直把雲意母子當做他的人質的,只要盯他們,容修還不是任由他拿?
誰知道悄無聲息中人全都跑了!
這**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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