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比尋常的牢房要大,四周都是牆壁,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工,有皮鞭,有鐮刀,匕首,流星錘等等,地上架著爐火,其上有燒紅的烙鐵。
三個士兵朝後面瞥了眼,見沒有人注意,臉上的笑驟然消失,虛浮的腳步都變得沉穩有力。
他們是裝醉的!
兩個人左右各一的押著容修,將他鎖在了牆上,容修的兩條胳膊被高高掛起,**也被迫分離而站,在他的脖子上,同樣掛著條金屬鎖鏈。
他完全失去行自由,更失去了本就不高的逃跑可能,然而他的神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鎮定,都漠然。
獄卒們心裡發怵。
明明他們人多勢眾,對面男人的眼神,落在他們上時,卻讓人無端由的到寒氣人。
為首的那個想得開,知道這位是得罪不起的閻王,偏生他們在其職,不得不幹這種得罪人的事,他只好如實代,“王爺,您也別怪我們三個,兄弟們從小就聽你的英勇事蹟,對你心中是無限瞻仰,無限敬佩,本想長大後去從軍伍,在您麾下謀得一差半職,誰料沒達到伍要求,無可奈何只能來做獄卒。”
容修沒什麼表的扯了扯角,上下打量著他,男人五短材,又十分纖瘦,落選的原因顯而易見。
獄卒不知道他被打量,重重嘆了口氣,又道,“我們也不想傷害你,可是不得不,如果不按照上面的要求,我們和全家都會遭殃的。所以王爺,若是您有機會逃跑出去,千萬要找準人之後再報仇啊!”
他這句話,無意中勾起他的回憶。
本來已經沒那麼想的,偏偏脆弱到,被人漫無目的的提起任何事,他都能不可避免的聯想到。
現在怎麼樣了?吃得好睡得好嗎?是不是也在想他呢?
“王爺,那咱們就開始了。”獄卒見他臉上難得有溫神,大膽的猜想,他的話大約是起了作用,於是他給左右使了眼,讓他們上前。
他們手中各自握著把纖薄的匕首,在幽幽線之下,發出的寒,晃到了容修的眼睛。
“他是怎麼吩咐的?”他突然問,將兩個人嚇得立在原地。
先前的獄卒抿抿,對上他平靜的目,心道他可能出不去了,於是倒也算是有良心,坦白說道,“今天先挑斷手筋腳筋。”
“明天呢?”
“總之不能讓您活。”
“你倒是暢快人。”容修平靜的說。
獄卒不知回些什麼,尷尬的扯扯角,“那王爺,咱們開始吧?”
“開始吧。”容修說,“手腳乾淨利索點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獄卒心中難,他不清楚這位大佬和皇帝之間,發生了什麼矛盾,但卻也下意識的為他到惋惜心痛。
對於一個習武之人而言,對於一個戰場上的將軍而言,挑斷手筋腳筋意味著什麼,他再清楚不過。
意味著他的命去了一半,也意味著他的尊嚴永遠不再有價值。
昔日風無限叱吒天下的戰神將軍,今日之後將會為一個廢人,甚至會悄無聲息的死在骯髒暗的角落。
眼看他起朱樓,眼看他宴賓客,眼看他樓塌了,十幾年的時,容修走的如此坎坷曲折且驚心魄,命運如此不公,他似從未嘗過甜頭。
。上牆在砸重重過背,拳握手,**而怒憤激因卒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