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被人拿,眼下就是,火藥他們必須帶走,然而火藥是曾傲的,想帶走就必須讓曾傲跟著去。
雲意氣的眼前一黑,怎麼他這種壞東西,偏生能混的這麼順風順水?
老天爺是瞎的吧。
為國勞的人被丟進大牢忍刑罰,在地方作威作福的人卻瀟灑得意。
人和人的命運太不公平了。
曾傲目的達到,蒼白的臉上出抹笑容,他準了他們的命門,自然要利用,哪怕被人說是小人也完全不在乎,他本來就不打算做什麼正人君子,被罵又不會塊,反正他聽的髒話已經夠多了。
雲意無語,氣鼓鼓的瞪他一眼,氣極反笑的豎起大拇指,“厲害厲害,那你就好好在這兒坐著吧。”
“夫人似乎不太喜歡我?”他死了這副生氣的傲**模樣,他以為子溫婉可**才人,見到才發現,有那麼種人,不管做什麼,你都覺得是在勾魂,是在要命。
雲意不想跟他多說,聽到問話也假裝沒聽到,徑自閉目養神,白皙,睫黑而濃,兩者搭配,有種靈。
曾傲哪能看不出來的意思,明知道不樂意理會他,他應該生氣的,可看到那副模樣,心就了。
算了。
跟計較做什麼。
本來就是他先不講道理在先。
他沒發現,他是第一次主寬自己,放在以前,絕對早就炸了——敢有人不理他,實在好大的膽子。
人不理他,曾傲去找李舒玄,雖然這個男人也不怎麼搭理他,不過他知道聊什麼,從營救計劃開始聊,果然李舒玄眉了,二人說了會,就見旁邊假寐的雲意也豎直了耳朵。
曾傲失笑。
天牢是在皇宮的西南角,周圍是冷宮,令一邊靠近宮牆,他們喬裝打扮後,趁著天還沒完全黑下來,功來到宮牆附近。
這邊是荒地,不遠有侍衛在巡守,不過大多數人都知道,天牢守衛森嚴,基本上是有進無出,所以這邊的守衛,半天才會過來檢視一次。
李舒玄早就做好了功課,知道他們下一次過來是在兩個時辰後,這對於營救計劃來說,時間足夠了。
兩個人先後跳下車,曾傲靠在車壁上看著他們,仍不忘記指點番,“誒?李大人可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夜中的李舒玄和雲意齊齊看向他,“???”
這神經病說的是什麼鬼話…他為什麼總是神經兮兮的怒刷存在……
高高的宮牆,遮擋著從裡面投而來的線,偶爾有幾束溜出來,落在他的臉上,讓蒼白的顯出幾分和的暖意。
曾傲的臉看起來沒有那麼嚇人,他笑了笑,頗為埋怨的說,“夫人懷了孕,剛才你居然不攙扶,萬一孩子掉了怎麼辦?”
雲意對他的擔憂,真的是槽多無口。
他什麼份啊!
他們什麼關係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