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龍收到回信,心十分暢快。
都說容修心思似海,足智多謀,和他手過後,原來是名不副實。
他該不會是真的相信,朝廷會給他一條生路吧?
愚不可及!
這樣的對手,他本就不用費心對付,不過想歸想,他並不敢掉以輕心。
畢竟容修之前的赫赫戰功是真實的,戰爭的勝利是無法造假的,搞不好他就是故意裝傻,好讓他放鬆警惕。
真是這樣的話,他實在太詐!
甘龍面對容修,總是不由得深思慮。
他越想越覺得不踏實,怎麼都睡不著,索起出了營帳,帶上好幾個侍衛一起巡視營地。
營地是剛剛搭建的,放眼去,目全是鼓起來的帳篷包。
這次朝廷派了三萬餘人,收復琅州綽綽有餘,他來時就打聽過,琅州計程車兵最多有一萬。
三萬打一萬,人海戰都能把對方拖垮。
甘龍的信心慢慢又被樹立起來,他步調放慢,目緩緩巡視四周,士兵們有的睡了,還有一些流守衛站崗,柴火被燒的劈里啪啦作響。
他轉到了糧草,沒想到那個副將還沒睡,正在和糧草計程車兵聊天,難聽的公鴨嗓飄在夜之下。
甘龍輕咳了聲,士兵忙對他行禮,公鴨嗓轉過來,抱拳道,“屬下崔明磊見過將軍!”
“這麼晚還不睡?”
“不睡。將軍您不是讓我看好糧草嗎?我擔心容修那個險狡詐的傢伙過來襲,不敢閤眼呢!”崔明磊手舞足蹈的說著。
甘龍神凝重的點了點頭,“嗯,多加看顧,容修的確險狡詐,小心讓他得了逞!”
“是!將軍說的對!”
甘龍覺得這個公鴨嗓雖然人蠢,好在服從管教,他看他順眼許多,臨走前叮囑幾句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崔明磊笑眯眯的點頭哈腰,等看不到他的影后,才衝著兩個士兵繼續說,“一定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覺。”
士兵領命而去,他了個懶腰,暗的想,容修這下又欠他個大人。
天上星雲轉換,月漸漸藏起來,暖**的線冉冉升起。
平靜的一天,從炸訊息開始。
朝廷和叛軍要談判議和的事,不等天發白,已經在人群中開始擴散。
等日頭剛到半中午的時候,訊息傳得沸沸揚揚,不僅是京城和琅州議論紛紛,整個天下都在說這件事。
容修和餘宣帝的名字,被一遍遍的提及。
百姓們對此更是興趣盎然,紛紛嘆皇家的瓜是吃了一個接一個,三百六十五天的花樣不斷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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